王梅脸色大变,急忙摆手道:“首先我向你道歉,是我工作疏忽导致何家兄妹受了委屈,该负的责任绝不推脱,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就没必要给上级领导添麻烦了吧!”
“王主任,我不需要您的道歉,毕竟您管理这么大一摊子事,不可能面面俱到。”
何雨峰淡淡道。
“何雨峰同志,处理大院纠纷本就是我们街道办的分内工作,这样,我现在就给您一个说法!”
王梅连连摇头道:“易忠海误导军属导致其思想行为出现偏颇,属于严重的思想行为错误,撤销他管事大爷的身份,同时赔偿一…不,五百块钱作为精神补偿!”
说完,王梅满心忐忑地看着何雨峰,甚至没意识到对何雨峰的称呼都用上了敬辞。
“我知道有些事您也很为难,还是请我的上级帮忙处理吧。”
何雨峰面无表情道。
“不不不!我还没说完呢!”
王梅心里把易忠海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也只能赶紧找补道:“我会和派出所那边沟通,把易忠海拘留十五天,并且拘留结束后三个月每天去街道办进行思想学习,您看这样行吗?”
“十五天?其实还有件事我没说,我大伯走的时候跟我说每个月都会给雨水和柱子寄生活费,但现在看来柱子他们可是一分钱都没收到过,这钱我怀疑是易忠海私吞了。”
何雨峰冷笑道:“王主任,您信不信就算我现在毙了他,人武部那边最多也就是骂我两句自作主张,连军事法庭都不用上?”
“什么?我爸给我们寄过钱?”
何雨柱闻言如遭雷击,冲上来抓住何雨峰的胳膊追问道:“哥,你说的是真的?”
“大伯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们,但我当时很快就要入伍,所以大伯又去找了易忠海。”
何雨峰翻了个白眼道:“我还以为你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雨柱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昏迷不醒的易忠海道:“难道易忠海真把钱私吞了?”
“你离我远点,我有巨物恐惧症,怕大傻子。”
何雨峰满脸嫌弃道:“就算没有这笔生活费,大伯也提前把你送到了丰泽园,有陈叔照看着还能饿死你?”
何雨柱目光呆滞,脑海中不断闪过何大清的身影。
这么多年来,易忠海一直跟他说何大清为了个寡妇抛弃他们兄妹,根本没把他们兄妹放在心上,他竟然一点都没怀疑过!
“还有,大伯当时离开的原因也有蹊跷,从小到大大伯是怎么对你和雨水的,你比我清楚,我不信大伯会那么狠心丢下你们俩。”
何雨峰沉声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有空了我会去找大伯问明白。”
王梅现在简直恨不得把易忠海抽筋扒皮,连带着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也变了。
聋老太太一直在她面前夸易忠海为人老实厚道,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这他妈是好人干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