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人老成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见王梅盯着自己就知道要坏事儿了。
她知道易忠海私自扣下了何大清寄给兄妹俩生活费的事儿,也早就劝过易忠海。
可易忠海跟何雨峰猜测的一样,他不是缺这点钱,他是怕何雨柱手里有了钱就不容易被拿捏了。
好在这会儿易忠海还昏迷着,否则在邻居们的议论声中非得当场社死不可。
眼见的王梅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聋老太太知道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今天易忠海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柱子,你先别急。”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过来拉住何雨柱,又看向王梅道:“小王啊,这事儿我知道,你们误会忠海了。”
“误会?来你说说怎么个误会法。”
何雨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聋老太太道:“我看看你能编出啥花儿来。”
“柱子,你一大爷不给你那些钱也是为了你好。”
聋老太太没理会何雨峰,而是握着何雨柱的手意味深长道:“你想想,从小到大你这孩子就仗义,看到谁有难都想帮一把,这些钱要是在你手里,到现在能留下多少?”
何雨柱被这么一夸,嘴角顿时比AK还难压。
“啧啧啧…还真是没什么新意。”
何雨峰撇了撇嘴嘲讽道:“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易忠海帮柱子存着钱是为了以后给他娶媳妇儿?”
“本来就是这样的。”
聋老太太颔首道:“翠莲,你去把忠海记账的本子拿过来给柱子看看,何大清寄回来的钱可是一分都没动,全给他攒着了。”
“哎!”
李翠莲应了一声转身回到家里,很快便拿出一个铁皮饼干盒子送到聋老太太面前道:“老太太,都在这里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打开盖子拿出一个线缝的小本子,一页一页翻给何雨柱看。
本子上从51年九月份一直到现在的59年11月份,一共八年零两个月。
每个月何大清都会寄十块钱,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多一些。
本子上记得最近一次是一周前,也是十块,总共是一千一百二十块整。
聋老太太把铁皮盒子里用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钱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数了一遍。
一千一百二十块,一分不差。
“哟,这钱真没花啊!”
“看来一大爷确实是好心办了坏事,这也不能怨一大爷。”
“傻柱平时花钱确实是大手大脚的,这钱要是在他手里,肯定一分都剩不下!”
“这下好了,一千多块钱,三转一响都快凑够了!”
拉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邻居们见到这么多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羡慕。
“柱子,看到了吧,你可千万别被人挑唆记恨你一大爷,他都是为了你好。”
聋老太太数完钱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她早留了个心眼,让易忠海把钱单独收起来还记了账,为的就是应对现在的局面。
也幸亏易忠海听话,不然今天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得在笆篱子里蹲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