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峰睨了一眼快要把脑袋缩进裤裆里的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走到王梅面前。
“王主任,您看看,雨水今年已经15了,看起来才十一二岁,好好的大姑娘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
何雨峰轻轻拉起何雨水的胳膊抬到王梅面前道:“这么冷的天手上都是冻疮,身上棉衣里的棉絮都打绺了!”
王梅看了一眼何雨水生满冻疮的小手和薄薄的一层棉衣,眉头不由深深地拧了起来。
“您再看看贾家那几个货。”
何雨峰指着缩在角落里的棒梗道:“4岁的孩子估计比雨水轻不了多少,还有那个老虔婆,啥贫困家庭能养出这么肥的猪?”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过来,棒梗不由缩了缩脖子,紧张地躲到了秦淮茹身后。
“我孙子这是舍己为人,品德高尚!”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脸色不对,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柱子,奶奶知道你是好心,就是办了错事儿,以后可得多注意点。”
“我可去你马勒戈壁的!”
何雨峰都气笑了,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骂道:“你是谁奶奶?谁是你孙子?土都埋到脖子了还想占老子便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归西!”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装模作样的挤出几滴眼泪道:“小王啊,你都看见了,他连基本的尊老爱幼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何雨峰同志,我们现在说的是易忠海的事,跟老太太没关系,而且毕竟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你这么说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王梅皱着眉头道。
“好,那趁着易忠海没醒,说说跟她有关系的。”
何雨峰冷笑道:“我听说,这老家伙给大军送过草鞋,还是街道办认证过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送草鞋?”
王梅闻言不由一愣,扭头看向聋老太太。
“哎哟,我被他气的头疼…大孙子,赶紧扶我回去…”
聋老太太心中一紧,揉着太阳穴就往何雨柱身上靠。
“何雨柱,给老子滚回来!”
何雨峰呵斥道。
“哥…”
何雨柱紧张地扶着聋老太太不敢松,手足无措道:“老太太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就死!”
何雨峰冷哼道:“你缺奶奶别把老子带上!”
“何雨峰同志,这事儿后面我会调查,咱们还是先说易忠海吧。”
王梅看得出聋老太太心虚,但她还念着以前聋老太太的旧情,只能岔开话题道:“易忠海让何雨柱给贾家带饭盒确实不合适。”
“不是不合适,这特么简直是丧良心!”
何雨峰咬牙道:“我在前线舍生忘死,战争结束后响应上级号召留在北棒支援建设一去就是近十年,可家里人却被这么拿捏,我知道您贵人事忙,这点小事不值得您关注,明天我去人武部报道的时候会请上级领导给我做主,就不劳烦您了。”
“不不不,何雨峰同志,这个大院归我们红星街道办管辖,我这个街道办主任肯定是有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