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的军人都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
凡是能活下来的,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几个走上高位的老战友。
况且军中本就以护短著称,欺辱军属这种事甚至有可能直接吃枪子!
何雨峰指控易忠海欺辱军属一旦罪名成立,最次也得蹲几年笆篱子。
所以王梅哪怕知道易忠海是聋老太太的养老人,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证据自然是有的,就在贾家的桌子上。”
何雨峰指了指贾家道:“王主任,请跟我来。”
“贾家?”
王梅疑惑地跟着何雨峰走向贾家,想不通他指控的是易忠海,跟贾家又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你他妈也给老子过来!”
走到贾家门口,何雨峰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道。
何雨柱冷不丁哆嗦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过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般老老实实站在旁边。
“何雨柱,我问你,这些菜是怎么回事。”
何雨峰指着桌上饭盒里已经在寒风中几乎冻成一坨的四个菜问道。
“这是我在厂里带回来的剩菜,咋了哥?”
何雨柱一头雾水,不知道何雨峰这是什么意思。
“咋了?何雨柱我问你,你是不是下班就回来了?”
何雨峰冷冷的盯着何雨柱问道。
“对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更迷糊了。
“回来之后你就直接把这些菜送到贾家来了是不是?”
何雨峰追问道。
听到这话,易忠海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急忙向一旁的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现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还在地上躺着,贾家能说话的就剩一个秦淮茹了。
“王主任,柱子…”
秦淮茹收到信号,赶紧开口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何雨峰一个眼刀子瞪了回去。
“秦淮茹,你的账一会儿再算,现在老老实实闭嘴,别逼我扇你。”
何雨峰堵住秦淮茹,又看向何雨柱道:“你回来之后,有没有问过雨水吃没吃饭?”
“我…我没来得及…”
何雨柱低着头嗫嚅道。
他下班回到院里,原本是打算先回家分出点肉菜给何雨水送过去的。
可秦淮茹看见他手里的饭盒就像是鬣狗看见白生生的大屁股似的,直接就把他拽到贾家去了。
到贾家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夸了两句,再被棒梗叫了两声傻叔,这货骨头都轻了几斤,早把何雨水抛到脑后了。
现在被何雨峰这么一问,何雨柱下意识地往对面东耳房何雨水的房间看了一眼。
此时房门开了一条小缝,隐隐能看到人群后面何雨水头顶发黄蓬乱的呆毛。
“没来得及,很好。”
何雨峰咬着牙道:“且不说你在厂里往回拿剩菜对不对,这年月有点油水谁不是先紧着自己家里人,你倒好,对自己亲妹妹不管不问,全都送到别人家饭桌上,你是不是颠勺的时候把自己脑子一块摇匀了?”
“哥,是一…是易忠海跟我说贾家日子困难,让我多接济贾家…”
何雨柱被问得头都抬不起来,小声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