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叶惊霜三日不能拔刀。

谢红绡听说以后,拿来一把木勺。

“这个能拔吗?”

叶惊霜看她。

“白不治说筷子可以,没说木勺。”

“你若再试,她可以用脚。”顾昭宁道。

谢红绡把木勺放回桌上。

宫弩手的第一次正式问讯,就在叶惊霜手腕固定后的第二个时辰开始。

没有刀。

没有刑具。

桌上只有二十七枚木棋。

黑棋代表门。

白棋代表人。

红棋代表弩、马和三处袭击目标。

闻人清先说明规则:“你可以不回答。已经回答的部分会逐项核验,不能因配合便自动减罪,也不会因沉默便由我们替你补供词。”

宫弩手自称陈四。

名册里没有陈四。

他左肩有排水索勒痕,右手虎口有连槽弩上弦茧,鞋底与礼乐楼木屑相合。身上那枚首辅值房修造腰牌是真的铜料,印纹却比值房现行牌浅一层。

真牌旧底。

后补新字。

和此前许多东西一样。

叶惊霜没有问他是不是陈四。

“摆路。”

陈四看着木棋:“什么路?”

“从入西苑到被捕。”

“我记不清。”

“那就只摆记得的。”

陈四先放三枚黑棋。

西苑北门。

礼乐楼东门。

排水索落点。

白棋从北门直进礼乐楼,红棋放在弩槽,射完后从排水索下去,再去失马棚。

路线很短。

也太顺。

顾昭宁坐在侧面看距离。

“北门到礼乐楼一里三十步。你说入门时为午后,乐楼当时有乐工试音。你穿修造服,带弩槽钥匙,谁验的?”

“没人验。”

“西苑北门春猎日两重验牌。即使守门同谋,也要让旁人看见一次动作。你若说没人验,便是在省掉一个人。”

陈四不改。

叶惊霜把木棋全部收回。

“再摆。”

“刚才已经摆过。”

“这次从被捕往前。”

陈四从失马棚开始。

他先放排水索,再放礼乐楼,最后放北门。摆到礼乐楼时,手指却停在另一枚白棋旁。

那枚白棋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谁?”叶惊霜问。

“不知道。”

“你刚才看了它。”

“桌上都是棋。”

“你只看这一枚。”

陈四闭嘴。

谢红绡绕到桌子另一侧:“白棋背面有字?”

没有。

所有白棋都一样。

陈四在倒摆路线时,自己记得礼乐楼里还有一个不愿放上桌的人。

叶惊霜第三次收棋。

她的手腕不能反复抓握,便让女书吏代收,自己只报编号。

“这次只摆你没走过的路。”

陈四抬眼:“没走过怎么摆?”

“你若不知道,便不摆。”

桌上放着西南围栏、草料棚、红九伤帐、东水门四张无字小图。

陈四没碰围栏。

没碰草料棚。

却把一枚红棋放到红九伤帐东侧。

“我没去过。”他说。

“伤帐东侧有药架,西侧是空路。你为何选东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