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贵,反正刘胖子赞助了十块钱。”
何雨峰似笑非笑道:“我说,你该不会想从我手里薅羊毛吧?裤子换了吗?”
“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问问。”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满肚子话全被堵了回去。
“回见吧您内。”
何雨峰一把将闫埠贵推开,大步走向中院。
看着兄妹俩的背影,闫埠贵直咬牙。
草率了,当时不该出头乱说话的,不然现在好歹也能混根烟抽吧?
“唉!”
一想到两人手里满满当当的网兜,闫埠贵心疼得直哆嗦。
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了继续守门的心情,直接把大门一锁回了家。
“当家的,咋了?”
杨瑞华见闫埠贵唉声叹气的走进来,疑惑地问道。
“以后想办法让孩子们跟何雨峰套套近乎,尤其是解成,他俩年纪差不多。”
闫埠贵看向中院方向道:“以后何家不一样了。”
何家不一样了!
没错。
今天何雨峰一回来先拆了贾家的房子,又当着全院邻居们的面把贾家母子、易忠海和刘海中吊打了一遍。
聋老太太差点被气得撅过去,连街道办王主任过来都只能老老实实看着。
要不是王主任豁出去要给何雨峰下跪,今天易忠海能不能囫囵个出去都不好说。
而且虽然今天何雨峰给王主任面子收了手,可易忠海却是实实在在已经被拘了起来,也不知道最后要怎么判。
但不管怎么样,易忠海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没了高级技工和院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而且还要蹲笆篱子,易忠海怕是以后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当家的,老易和老刘都被王主任撤了,那你是不是就成一大爷了?”
杨瑞华忽然话锋一转道。
“哎?对啊!”
闫埠贵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道:“我咋没想到这事儿,院里现在就剩我一个管事大爷,那所有事岂不都得听我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当家的,你看老易和老刘都被何雨峰收拾了,现在就剩你一个,要是他再盯上你怎么办?”
杨瑞华满心担忧道:“那小子打小就是个混不吝,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战斗英雄,还是啥特殊人才?”
“所以说让解成他们好好跟何雨峰套套近乎,我又不是老易,没算计傻柱和雨水,跟何雨峰也没啥深仇大恨,我一个一大爷放低姿态讨好他,他还能伸手打我这个笑脸人不成?”
闫埠贵拍着干瘪的胸脯道:“老刘也是个傻子,本来没他啥事儿,老老实实看热闹就行了,现在可好,手指头被掰断不说,还倒赔人家十块钱,他那手没两三个月可好不了,班也不用上了。”
“回头我就跟解成说。”
杨瑞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要不说还得是你有心胸,今天都被何雨峰吓尿裤…”
“行了,睡觉!”
闫埠贵脸一黑,打断杨瑞华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中院,何雨峰带着何雨水先去东边耳房把东西放好,这才转身朝正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