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建国十周年献礼,沪市那边今年才刚推出了这款奶糖。
这玩意儿属于是顶尖的紧俏奢侈品,光现金就要八块一斤,还需要对应的糖票,而且一上架就会被抢购一空。
今天能碰上绝对是运气爆棚了!
后世的时候何雨峰就听说这时候的大白兔奶糖七颗化开就是一杯牛奶,既然碰上了高低的试试!
“同志,那个大白兔奶糖麻烦给我称几斤。”
何雨峰排了半天队,好不容易才挪到柜台前,指着架子上的奶糖道。
“称几斤是几斤?”
售货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正低着头整理票据,闻言不由冷着脸朝何雨峰看过来。
看到站在面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小姑娘的脸唰一下红了。
讲道理,何雨峰不算是后世审美中的帅哥,但脸部线条非常硬朗。
再加上常年练功捶打出来的身体,穿着厚厚的冬季棉衣都能看得出比普通人壮硕得多,相当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不好意思同志,是我没说清楚,有多少我全要了。”
何雨峰也不在意小姑娘的语气,笑着解释道。
“全要了?”
小姑娘吓了一跳,惊讶道:“那个八块钱一斤哦!”
“对,全要了。”
何雨峰从口袋里拿出钱和糖票道:“有多少要多少。”
“行,我给你称。”
看到他手里厚厚的钱票,小姑娘不由咂了咂嘴,转身踮着脚从架子上拿下了那一罐奶糖。
“四斤八两,38.4和糖票。”
称完重,小姑娘把糖全都装进一个罐子里递了过来。
“你也帮忙尝尝好吃不。”
何雨峰付完钱,从盒子里拿了两颗奶糖放在柜台上道。
“这…谢谢。”
小姑娘脸又红了,有心想拒绝,可奶糖的诱惑实在太大,最后她还是把两颗糖装了起来,从兜里抓了一把硬糖推过来道:“我用这些跟你换。”
“不用,走了,回见。”
何雨峰笑着摆摆手,拉着何雨水往外走去。
“哎同志你别走啊!”
小姑娘着急忙慌抓着硬糖追上来道:“你不收我也不要你的奶糖了。”
“好吧。”
何雨峰无奈地笑了笑,接过硬糖随手揣进了兜里,见小姑娘捏着衣角站在原地,不由好奇的问道:“同志,还有事吗?”
“没,没事!”
小姑娘红着脸道:“我…我叫何小雨,以后买糖就来找我。”
说完,何小雨便转身跑回了柜台里。
何小雨?
这名字还挺有缘的。
何雨峰也没往心里去,提着手里的大包小包带着何雨水往四合院走去。
吃饱喝足了,东西也买了,是时候回去削傻柱了。
兄妹俩回到四合院,远远地就看到闫埠贵叼着烟坐在门口的马扎子上。
看到何雨峰,闫埠贵下意识地就想往屋里钻,可看到两人手里的东西,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雨峰,真是出息了,刚回来就买这么多好东西啊!”
闫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看到何雨水脚上的新皮鞋眼都直了:“哟,雨水这鞋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