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概念里的藏身之处,要么是郊区树林里的小屋,要么是山顶的别墅,地下室什么的我也可以接受。但我们四个拿着包,出现在离东京银座走路15分钟路程的一座高层居民楼下的时候,我表示我无法淡定了。
“这叫大隐隐于市,傻猴子”三媚打趣着带着我们挤进了电梯。
到了这个35楼的三室户,我再一次被雷到了,里面有疗伤用的急救药品,监听用的无线电设备,还有几台高性能的计算机,美中不足枪械少了点儿,只有几支mp5和手枪。不过老黑立刻拿出电话,说是武器的事儿他搞定,前提是钱掌柜转帐给他。
安顿下来我们立刻开始工作,三媚会日语负责监听警方的无线电频率,钱掌柜则用美军特工的一些黑客软件暴力破解密码,入侵警方的网络,我负责照顾老黑。
前两天一无所获,第三天凌晨的时候,正在戴着耳机监听警方无线电信号的三媚突然从座机上跳了起来,一把摘掉耳机说:“快走”
“怎么回事?”我迷迷乎乎都快睡着了,立刻也跳起来跑去叫醒老黑和钱掌柜,一边把准备武器一边问。
“刚才有人报警,医院的运血车被打劫了,肯定是吸血鬼们干的,我们赶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完我们四个穿好衣服下楼,为了掩盖胁下的枪,我们三个男的都穿的黑色西装白衬衫。三媚是风衣加长靴,也是一身的黑,四个人走在路上还真有点三个保镖和一个大姐头的意思。
赶到现场的时候,哪里已经围了大票的警察,司机不知去向,已经被搬空的冷藏运血车侧翻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看样子是被一辆大车从侧面撞上去的,现场并没有交火的痕迹,因为地上即没有弹壳,空气中也没有火药味。
“他们挺低调的啊,一枪没开就结束战斗”我小声说。
三媚回答道:“一个普通司机根本用不到掏枪,第二,日本枪械管理很严格,一旦有动枪的案子可能会惊动警方高层加派人手,所以没必要惹麻烦,他们是为了抢车里的血浆而已。”
“接下来怎么办,跟踪”说着老黑又发挥了“军犬的鼻子”围着警方的黄线绕了一圈回来说。
“往东去了,司机身上有股医药消毒水的味道”他肯定的说。
“抢劫的人肯定是假装向那边撤退的,我可以打赌警方也会出动警犬,抢血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最重要的,那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我分析道。
“得了得了,这小子又来了,每次玩智商都搞得计划以惊险收尾”钱掌柜说话的时候手还在鼻子前面扇着风,似乎想驱去那股记忆中可怕的臭气。
“就是,每次都是咱们帮他擦屁股,对吧大嫂?”老黑用附合的语气对三媚说。
没想到三媚却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说:“没事儿,一摊泥,我支持你,别理这两个没智商的家伙。”
老黑摊开手撇着嘴对钱掌柜摇了摇头,说:“嫁猴随猴啊,羡慕啊。”
“那你也快点找个母狼吧”三媚打趣道。
没想到这下老黑紧张起来说:“一个?固定关系?哇哦,杀了我算了,你们见过森林里的狼王么?我就是那个妻妾成群的家伙,哦不对,妻妾不要,成群即可”
没空听一个淫荡的不婚主义者谈理想,我拿出老黑提供的手机找出电子地图,开始分析这一带。什么十字路口的摄像头啊、目击证人啊,对我们统统没用。警方能查的对方肯定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作案用的车肯定是偷的,下手的吸血鬼肯定也蒙着脸,但警察不会把这件看上去即像撞车后逃逸又像抢劫的案子与人口失踪案联系起来,可是我会。
按兔子不吃窝边草原理,我划掉了几个经常发生人口失踪的区域,又用三媚的虚晃一枪加讨厌阳光理论划掉了气味消失的方向,又划掉了海边和商业区。用了排除法之后,就只剩下一个方向,而这也是我们明晚要蹲点的地方---西北方向的商住两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