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顶住”对他说话的同时对方一个潜水员左手拿刀向我胸口扎来,我仗着高科技的纳米服在身,不躲不闪,他刀扎在我胸口的同时我也挥刀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借着他头上戴的潜水灯,我能看到他眼神里的疑惑和不解,不过这已经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表情了。另外两个潜水员围了上来,我右手护住老黑的头颈处没有被纳米服包住的地方,左手挥刀隔挡着。对方其中一人,看出我们没有氧气设备,一转圈潜到水底,拉着我的脚想把我拖下去溺死。
借着他下拉之力,我突然向下一沉,双脚夹住了他的脖子。以腰为轴我使了个别颈摔的动作,这招本来是双腿凌空时用的。不过在水里也刚刚好,他头刚被夹住想用力挣扎,却不知道头被双腿夹住之后,挣扎反而坏事儿。这个时候应该看准对方的施力方向,并跟着旋转,因为体重差不多的情况头颈之力是不可能大过腰腿之力的。但这家伙很明显不懂这个道理,我双脚夹紧,腰腿发力,随着骨节断裂声和我松开的双腿,他慢慢的沉向水底。
闭着气我托着老黑正要冲出水面,另一个潜水员又围了过来。这次他学精了,并不靠近只想阻止我们出水换气。但就在他比划的正来劲儿的时候,他身后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拿着mc1,一刀割断了他的氧气管,是三媚料理了冲向她的那几个家伙后过来帮忙。这潜水员正在猛吸气,不料却吸了一口海水呛到肺里,慌乱中被我割断了喉咙。
刚把头探出水面,就听到无线电里枪声伴随着钱掌柜焦急的声音:“猴子,三媚,老黑怎么样了?对方人数太多顶不住了。”
抬头四处找,我看到一个通住海里的排污孔悬在离海面2米左右的石壁上。扣住无线电我让钱掌柜向那个方向边打边撤,我和三媚架着还在昏迷的老黑游向那个排污孔。
钻进去后我先听了听老黑的心跳,感觉心跳还是很平稳有力的,这才长出一口气。同时感觉到阵阵的后怕,心想也只有老黑这种变态的体质和速度能逃过刚才的爆炸。如果是三媚,速度够但是身体强度不够。换作是钱掌柜的话,可能无法及时逃离爆炸的威力范围,很可能在爆炸中心附近被重创至死。如果换作是我的话,连跑都不用跑当场就得直接被炸成碎片。
等到了钱掌柜后我们四个在让人作呕的下水道里艰难地前行,借着复杂的下水道甩开了敌人的追击。走了10多分钟之后感觉到老黑醒了过来,我回头问他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能背着我从这臭气冲天的地方快点出去,我想我感觉会更好过一些。”他有气无力的说。
“呵呵,这家伙死不了”钱掌柜听到他的声音后说,我心里一块石头也放了下来。
从一个市区的下水道口出来的时候,已经是4点多了,正是最黑暗的时候。借着这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我们钻到一个洗车的地方,把身上的臭泥和污物都冲了一遍,然后回到了酒店。酒店的服务生被我们四个的惨样儿吓了一跳,我只好解释说遇到了抢劫的,又谢绝了他帮忙报警的提议回到了房间。
“到底是谁伏击我们?这么狠,怕炸不死我们水底下有拿刀的,又怕捅不死我们岸上还有拿枪的”钱掌柜把脏衣服扔到洗手池里时候问道,他身上也中了几枪。不过有纳米服顶着没打到肉里,身上好几大块的弹头撞出来的圆形青紫。看得出虽然没被打死,但活罪还是受了不少,所幸他铜皮铁骨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
“是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马德威的人”三媚说道。
“为啥?”老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问道。
“如果是他手下那票吸血鬼士兵的话,钱掌柜根本不可能支撑到我们撤退。而且水里那些统统都是人类”三媚皱着眉头说道。
“酒店不能住了,换地方吧,不知道我们又得罪了哪路瘟神”老黑拿出电话想拨奎恩的号码,问他在日本东京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
“不用了,我在东京有个藏身之处,只是条件差了点所以一开始没带你们去”说着三媚示意我们收拾东西,退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