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这么肯定就是这位?”我并没有打消所有的疑问。
“是这样的,我爷爷说起过,他是在大兴安岭的山里遇到了一些怪事。差点丢掉性命,多亏遇到白老先生出手相救,那时候白老先生才十四五岁的样子。不会让您白忙的,孙先生。我可以支付您丰厚的酬劳。”她充满期望地看着我,等着我的答复。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最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你回去转告您爷爷,要是真有报恩的心,就把钱捐给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的后代,或者在中国捐两所希望小学也行。我这儿替白老先生谢谢您爷爷,你看怎么样?”其实我记得,白老先生最恨日本人。他的父亲就是刺杀侵华日本军官的时候不幸遇难,他自己是岁数小,不然也早就投身到抗日的民族洪流中去了。每次说到这儿他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机会,亲手干掉几个日本鬼子。
看到我一脸的坚决,这个什么凉子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来了最后一次尝试:“孙先生,你不仔细考虑一下了么?价钱随你开,我可以保证比你在这儿十年的薪水加起来还要多。”
“凉子小姐,我最后重复一遍这是两码事,不好意思我要进去工作了,再见。”说完我起身离开了茶水间回到了公司机房。
我正在清理公司服务器上一些过期的数据,钱掌柜兴奋地跑了过来:“死猴子,听说中午有个美女找你?谁呀?”
“滚远点,你是不是和女人交往多了,怎么也这么八卦?”我忙着干活没理他。
“你看看你,老大不小谈女朋友也正常,你害什么羞呀。要不这样,最近《阿凡达》挺火的。咱俩晚上去和平影都排队买几张票,咱们四个一起看场电影,相互认识一下。”听钱掌柜这意思,他真以为中午那个是我交往的女孩子呢。
“少tm忽悠我,想弄票哄女人开心就自己去。别拉着我垫背,猴爷我最近在努力学习,懂吗?”我并没骗他。我正在看一些国际贸易方面的东西,准备练好英语以后自己做点生意。
“哎哟,这是不是2012的前兆呀?你都努力学习了,我的妈呀,这世界太疯狂了”钱掌柜摇着头离开了机房。
晚上钱掌柜早早的就去排队买票了,我在公司磨蹭了一会儿。因为与我合租那家伙在出差,回家也是一个人。7点多我吃过晚饭,慢慢悠悠的回家准备休息。
没想到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一个人,正是中午找过我的那个凉子。看样子她等我已经很长时间了,鼻尖冻的通红,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似乎浑身都在发抖。见到我她远远的冲我挥手,并跑了过来,鞋跟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
“孙务实先生,很抱歉再次打扰您。真是太失礼了,不过也请您再考虑一下我爷爷生前最后的愿望好么?”她跑到我跟前站住,盯着我眼睛哀求说。
很久没人叫我大名了,我家门口有个中学。校训是“求真,务实”我爸起名的时候就偷懒直接给我起了个孙务实。
“这个,真的很抱歉”看她这么可怜,我还不好一口回绝,脑子里飞快地想该怎么说。
“唉,我爷爷就要走了……”她说着左手从回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边看边用右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照片在她手里几秒后她突然把手一伸,把照片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