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被俘

鬼经 光头胖鱼

转眼又过了三个多月,已经到了冬天,上海的冬天格外的阴冷,不过有个很让人温暖的消息是,钱掌柜和monica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只是这一来我算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除了上班的时候能和同事聊聊天。回这基本就是看些书,学学英语或者去健身,周末偶尔和钱掌柜喝喝酒吹吹牛。

这到中午我刚吃过饭,正在办公室坐位上看“捐款门”的相关进展。为了贡献自己的力量我也回了不少贴,想和广大网民一起找出真相。但自己也知道基本不太可能,没听说到了狼嘴里的肉还能吐出来的。桌子上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听是前台lucy。

“怎么了美女?是电脑又中毒了?还是前几天复制给你的韩剧又不够看了?”因为lucy是前台,工作并不是很多,校长要是不在她就偷着看电影。

“前台有人找你,我叫她先去门口的茶水间等你”然后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又说:“是个美女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艳福的呀”

有人找我,还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走向前台的时候我努力想这人会是谁,但怎么也没想出来。见到来人后我知道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因为我根本不认识她。

她的长相到是无愧于lucy说的“美女”二字。个子不高但是身材苗条,看上去很阳光健康的感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披肩长发染成了暗红色,五官看上去比较精致。气质幽雅,看上去像是个挺温柔的女人。

看到我后她先站了起来,问:“是孙先生么?”

得到我肯定回答后她说:“您好,我叫凉子,来自大阪,请多多关照。”并来了个标志式的鞠躬。

“日本人?”我脑子里更糊涂了,我什么时候和日本人联系上了?我虽然不是百分百的愤青,但对日本人还是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这是个当面微笑背后捅刀的民族。

“你好,东京热!哦,不对。大阪凉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我谨慎地问。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我爷爷年青的时候来过中国,在东北受过一家姓白人氏的救命之恩。他现在生命垂危,只有几个月的寿命了。他始终念念不忘想找个机会对那家人或者那家人的后代当面说声谢谢,并将一半的财产相赠。不然他说死也不会瞑目。”这个凉子说着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的天,我虽然最怕女人在我面前哭。但是我还没不至于随便来个女人一哭我就什么事都答应,而且这事咋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细一想漏洞百出,谁知道他爷爷当归来东北是不是关东军的一员。再说,东北姓白的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她到底要找谁。

“姓白的?东北姓白的人海了去了,你们找哪一个?”我身体向后一靠,拉开了和她之间的距离,这是拒绝别人之前标准的肢体语言之一。

“就是您小时候见过的那位白老先生”这个凉子身体前倾,胸都快压到桌子上了。低领口真材实料,脸上全是诚恳,努力想说服我。

“你又从哪里知道我认识这位白老先生”我暗地里提高了警惕。

“是这样的,你看看这些东西你就明白了”说着她递给我一些打印出来的英文网页。在英语学校工作久了,我英语水平提高的很快。打印的网页是全英文的,虽然有很多生词不认识,但是大概意思还是能看懂的。

原来这些都是一个我们这儿工作的外教的博客,他在里面记录了我同银山魈和灭族厉鬼之间的战斗,并称为“神奇的东方法术”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是monica聊天告诉了我们公司的八卦三人组。然后这些八卦三人组缠着外教聊天练口语的时候,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这个外教,然后又被他写到了博客上。博客上还有外教在教学区与中国学员的合影,其中有些背景墙上有学校的名字,就这样他们通过博客加搜索引擎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