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属羊。
看着手中精致的物件,她猜测,父母应该是爱她的吧,不然为何会留下这个玉坠做为信物。
温润光滑的触感透入掌心,顾清心里泛上一丝暖意,这是属于她的东西,不是别人施舍的、赠与的,也不是她捡来的,而是生来就是她的。
她解开绳扣,将玉坠戴在脖子上,小心的扣好,塞进衣领里,贴在胸口处,她按了好几次,确定它一直在那,才安心的扬起嘴角。
顾清请了半天假,看房,搬家。
新家比想象中的好一些,有独立卫生间,有简易厨房,最重要的是有窗。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她打开窗户通风,窗下是一片没开发的荒地,还有几座长满杂草的孤坟!
顾清咽了咽口水,她倒是不怕,因为早已见怪不怪,就是有些突然,晚上应该会很热闹。
安置好,顾清心情舒畅地去附近的集市逛了逛,打算给新家添置些窗帘、桌布之类的小物件。
正逛着,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进来。
新手机的通讯录还没存任何人,她又不记号码,不确定这个电话是谁。
她音色平和地接起来,“请问您是哪位?”
“顾清!”
一声压抑的怒吼传过来,“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快递到公司来!”
顾清烦闷冷哼,“不然呢?扔垃圾桶吗。”
陆彦辰像审问犯人,口吻冷硬,“告诉我,你搬到哪去了!”
顾清冷笑一声,“关你什么事。”
“顾清,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闯了祸就躲起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实话告诉你,周家正在调查,他们很快就会找到你,我会在中间周旋,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顾清静静听着,“说完了吗。”
陆彦辰叹了口气,虽然她最近很叛逆,但终究做不到不管她。
“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以后跟我住一起......”
还没等他说完,顾清已经把的他号码拉黑,手机塞进背包,继续逛大集。
精神经病就该待在精神病院里。
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吊坠儿,心情恢复平静,买完了东西准备回家时,忽然看见卖毛线团的。
她想给傅丞阙织一条围巾。
昨天夜里看他穿得单薄,脖子露在外面,一点遮挡都没有,跑车的时候肯定很冷。
就当回报吧。
她走过去,拿起一团深灰色的毛线问价,摊主热情地介绍,“这是羊毛混纺的,十元一团,不起球不变形,保暖性还好,最适合给男朋友织毛衣了。”
顾清耳朵一热,下意识摆手,“不是织毛衣,是织围巾!不对,不是给男朋友……”
老板意味深长的笑道,“小姑娘不用害羞,我懂,准备用礼物表白对不对?就该大胆一些,喜欢就去追!”
这都哪跟哪啊!
买了四十块钱的毛线,老板又送她两团彩色的涤纶毛线,走时候还祝福她表白成功!
顾清无奈不语。
男人跟女人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