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岳让内务堂把权限册送来。
现存十一人。
三人已经退休但旧令未销。
两人长期外派。
六人在仙京。
其中一个名字让沈照微停住。
程闻道。
他虽已离开善后司正职,五品长老灾令从未注销。
“他被停职以后还能用?”
“停职时才冻结。三个月前可以。”
程闻道再次被讯问。
老人听完灰镜记录,只道:“我开过。”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地火小震当晚?”
“对。”
“为什么此前没说?”
“你们没问我有没有进旧药库。”
孟迟脸色很不好看。
程闻道继续道:“我收到归衡灾讯,说镇脉井与灾库可能同时受震,需要三线复核。我进来亮了丹盟端。”
“另外两端是谁?”
“不知道。”
“看到司衡影身了吗?”
“只见灰影。”
“他说什么?”
“确认旧影印仍可用。”
这便与三个月后第一锁试三息接上。
那次重启,很可能就是在检查所有旧钥匙是否还活着。
……
大衡前一日那次连接则更复杂。
丹盟端也亮了。
程闻道当时已经被限制灵力。
傅清岳说自己没来。
其余十名总级灾令持有人需要逐一核时间。
监察司当天排除七人。
还有三人无法立即排除。
一名丹盟副盟主。
一名退休医署长老。
一名主渠药库总管。
三人全部接受临时限制离城。
没有因为职位高先放过。
……
许观潮在镜背发现一块可以拆的小石片。
石片上刻着三组很短的校验词。
第一组:衡高。
第二组:衡低。
第三组:人耗。
“这是什么意思?”沈照微问。
闻鹤年看见第三组时,脸色明显变了。
“旧司衡做决策时,会看三类损失。”
“高位资源损失。”
“低位资源损失。”
“人员耗损。”
“人员也单独算?”
“算。”
“权重多少?”
闻鹤年没答。
许观潮已经从石片里调出十二年前旧参数。
衡高:五。
衡低:二。
人耗:一。
屋里瞬间安静。
高位设施的损失权重,是人的五倍。
低位资源也是人的两倍。
“这是谁设的?”孟迟问。
“版本时间比副心迁移还早。”许观潮道,“至少二十年以上。”
燕归尘通过传讯看到参数,脸色彻底沉下。
“我建主渠时没有这一层。”
“什么时候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