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残灵也被收走,您不知道?”
“事故时没人能区分。”
“之后呢?”
“之后知道。”
“什么时候?”
“第三日。”
“做了什么?”
“要求善后司把七名死者家属补偿提高。”
“补偿理由写的什么?”
“工伤。”
梁四海猛地抬头。
“没有写残灵?”
“没有。”
罗长青低下头。
“当时我们觉得写出来会让七站整个停掉。”
“所以不写?”
“嗯。”
这一次广场外真的有人骂了。
主持副使没有制止第一声。
直到后面越来越乱,才敲钟维持秩序。
……
第六站七名死者身份很快调出。
其中两家已经离开仙京。
三家仍在外城。
另外两人没有可查家属。
个人余焰制度出现之前,没人记录他们死后究竟被抽走多少。
可主渠当日总量有。
事故前后差值极高。
扣除地火反冲本身,仍有约四百块灵石折值无法解释。
“七个人,四百?”许观潮听完脸色都变了。
韩逊道:“还包括现场阵材、药炉和其他逸散灵气,不能全算人。”
“能拆吗?”
“能给区间。”
又是区间。
过去没有记账的地方,如今只能一点点从外围往回推。
沈照微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觉到,记录本身也是一种资源。
没有记录,连受损都要重新证明。
……
中午,闻鹤年接受第二轮追问。
逆向阀为何会多出一张治疗所票?
他拿出自己的原始执令副本。
上面只有两个地点。
矿工浴池。
公共修炼场。
没有治疗所。
可公维总库吐出的真票有三张。
说明有人在总库系统里追加。
谁有权限?
七家灾务总印。
以及公维库本身的最高库权。
库正立即接受调查。
结果他没有作案时间。
票生成当日,他在七家联会上,全程有留影。
“可以远程吗?”沈照微问。
“旧灾时模式可以。”闻鹤年说。
“谁知道?”
“当年公维总阵师。”
所有人都想到同一个名字。
闻鹤年。
不。
他之后的继任者。
十年前北境失踪的闻鹤年本人曾经就是总阵师,后来这个岗位取消。
旧权限却可能还在。
“你自己能加?”孟迟问。
“能。”
“你加了吗?”
“没有。”
“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