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便都看了过去。
王老师见众人走过来,她马上笑脸迎了上去,“周厂长,李校长!”
周砚辞在校方的拥簇下,器宇轩昂地走在前面,气场强大。
众多家长看着这么年轻的男人,被校方领导拥戴,都看傻眼了。
校长冷着脸问道,“王老师,放学时间,怎么都堵在校门口?”
王老师没想到校领导都出现在这里了,她正打算说话的时候,谢南霜朝着周砚辞走了过去。
还当着众人的跟前,亲昵地黏乎说道,“辞哥哥,上次你去托儿所接周小军回家,小军说他在托儿所被人欺负了,这才辗转把小军送到学校来的,谁料到又遇到他们,他们想要抢走小军的入读名额!”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周砚辞。
但是却发现周砚辞居然盯着谢南枝的方向看,那眼神……
谢南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朝着周砚辞靠近,甚至是伸手挽住周砚辞的胳膊。
她见谢南枝见了周砚辞也吧打招呼,就故意大声说道,“你不是航天军工厂的工人吗?见了厂长和他的家人也这么没礼貌?”
谢南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谢南枝掀眸看向周砚辞,“我真是眼瘸了,没看到来人是周厂长,我还以为是什么仗势欺人的恶狗罢了……”
周砚辞,“……”
谢南霜脸色阴沉,“你骂谁是狗呢!”
谢南枝无辜地说道,“我可没有骂人,谁让你对号入座的,所以你承认自己是仗势欺人的恶狗?”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都是仗势欺人的玩意。
谢南霜是被谢南枝给气得乳腺不通了。
她死死地瞪着谢南枝,随后又换了一张可怜楚楚的表情看向周砚辞,“辞哥哥,你怎么能让这种没素质的工人留在厂里啊,还不赶紧把她开除了!”
周砚辞脸色微沉。
“讲素质?和你这种人讲素质,你就可以让你男人给我涨工资吗?”谢南枝问道。
谢南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气呼呼地瞪着谢南枝,“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就该被厂里开除!一个乡下人,还想送孩子进城里读书占用城里人的名额?”
谢南枝也不惯着谢南霜,而是说道,“我这次全厂摸底考核部门第一,像我这样的稀缺人才,如果被开除了,就是厂里的损失!大不了我可以换个工厂继续上班!而且如果这个厂动不动就以权压人把人开除的话,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更何况,是我先报名的,我凭什么要迁就你把一个名额让给你?”
“我们乡下人怎么了?我们凭着自己真本事考到厂里上班,就是厂里的职工,就该享受职工待遇,子女也享受教育医疗等……”
“再说了,工厂是你们周家开的吗?周厂长也不只不过是调任过来的,说白了,就是镀个金,没准几年后就调走了!”
对,她再忍周砚辞几年。
说不定过两年他就被调走了呢?
“今天,我两个孩子,不管如何也要入读了!我先报的名,我是不会把名额让出来的!”
谢南枝这几天遇到的事情本来就够烦躁了,现在又摊上周砚辞这个傻逼老婆闹事,她真的是没精力去应付。
都是一群仗势欺人的玩意,她干什么下班了还要对他们和颜悦色?
更何况,他们还要抢她孩子的读书名额。
怎么能让?
“不可以!我家小军也要入读!你两个孩子都入读了,我小军读什么?”谢南霜沉着脸说道。
谢南枝冷嗤一声,把学费掏出来交上去,然后冷睨一眼周砚辞,“周厂长,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吧?你不能仗着自己是厂长,就剥夺抢走别人的入读名额吧?这传出去,都会给你口碑造成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