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对着招生办的老师说道,“王老师,刚才明明是我先报名的,你说剩下两个名额,我全要了!你现在怎么能把属于我孩子的名额给别人呢?”
招生办老师也为难说道,“对方是拿着厂长的条子过来的,我也是按着规矩办事,你别为难我。”
老师话音一落的时候,另外一道声音响起,“王老师,我带周小军来报道了。”
谢南枝也听到了,她看过去,是谢南霜,那个来去自如周砚辞办公室的女主。
周砚辞这死男人,怎么处处针对她!
之前用没文化没学历来压她。
现在又用学校名额压她!
遇到他,真的是没一件好事的!
他就是克她的。
她是不想和周砚辞以及女主有过多的接触,但是现在是关乎于她孩子读书,她不能退缩。
她便说道,“这位同志,你好,学校仅剩的两个名额,都被我报名了,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让王老师看记录。”
谢南霜循声看去,冷眼看着谢南枝,“那关我什么事情,我孩子来这里读书,是学校的荣幸。”
她可是求了很久周砚辞,要周小军在这里读书的。
刚刚周砚辞才写了一个条子给她。
她马上回家带周小军来学校报道。
学校就在工厂里,所以,她以后可以借着接孩子来找周砚辞了。
周小军这个时候,拉了拉谢南霜的手,小声地告状说道,“就是她和她的孩子,害我被骂的!”
谢南霜一听,就沉着脸,要给周小军讨回一个公道,“上次就是你的孩子在托儿所的时候打我家孩子吧?你们非但没有道歉,没有补偿!还反过来骂我的孩子!”
谢南霜倒是要看看,周砚辞为什么连周小军被人打了欺负了,都不帮着周小军,还要骂周小军。
周小军可是周家的第一个孩子!
全家都捧在手里宠着。
这才跟着她回云城这边生活。
谢南枝冷着脸说道,“那是你的孩子有问题,如果他不多嘴,有家教的话,会祸从口出吗?而且你男人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他都没敢再追究我们的责任,你倒好,还敢提这一茬事?”
谢南霜一听到谢南枝说‘你男人’,她瞬间没话可说了。
一来她不想否认这个。
二来,她确实很想周砚辞做她的男人!
谢南霜骂道,“但是你们也不能打人啊!骂一句怎么了?会少一块肉呢,还是会死呢?”
谢南枝冷哼一声,说道,“那我如果去骂你的孩子是野种,你是怎么想的?”
“你骂谁是野种呢!”谢南霜顿时就急了。
谢南枝冷着脸,说道,“你看吧,当我用你们对我们的方式对你们,你们怎么就急了啊?不是被说两句不会少一块肉,也不用死吗?”
“现在着急白脸的,是干什么啊?”
谢南枝的态度很坚定,她转身,看向王老师,“王老师,凡事都要讲究先来后到吧!我先报的名,那这两个名额就是我家两个孩子的!”
真是晦气啊!
送孩子去托儿所,就遇到周砚辞的孩子。
现在送孩子来厂里的学校,还是遇到了周砚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