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这话你和弟弟说就说了,反正我是个滚刀肉,千万别让将来的姐夫知道。”
“知道又怎样?连这个都容忍不了的男人,也配不上我。”
沈素年一挑眉。沈谦翻个白眼:“你真是我姐,脸皮比我还厚,这世上有几个富贵人家的子弟能容忍这个?”
顾云霄就能容忍。
沈素年脑海里浮现出前夫哥俊秀潇洒惊才绝艳的身影,接着怅然叹了口气:她认为顾云霄狠毒腹黑渣,可是比一比,绝大多数男人居然还比不上他,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
“上次兑的铜钱我箱子里还有几贯,正好发给丫头们,这两块银子大约有三两左右,是给你的零花钱,过年了,和狐朋狗友们还不得好好应酬几回。只是有一条,请客吃饭可以,不许喝醉,更不许喝花酒,叫我知道,必定禀告爹爹,打断你的腿。”
沈素年拿出两块碎银递给沈谦,见弟弟一脸欢喜地接过去,听见这话,又苦着脸道:“喝花酒这点钱就够了?再说你在深闺能知道什么?放心吧,我万万不敢去,能去青楼的人保不齐哪个就和咱爹有交情,还用得着你禀报?”
沈素年笑道:“你知道就好。”
正说着,就听院外有人高声道:“三姐还在屋里?有什么事这样脱不开身?”
“她们怎么来了?”沈素年有些诧异,忙将钱袋放到软枕下,一边起身道:“我在剪窗花,剪完了就过去,妹妹怎么来了?”
话音落,沈素君已经进屋,噘着嘴道:“二姐跟着娘四处忙,我一个人在屋里没意思,索性过来看看你。哟!四哥也在啊,你们姐弟俩躲在屋里说什么体己话呢。”
沈素年笑道:“有什么体己话可说?不过是今年这屋里足够暖和,所以都爱在屋里猫着,懒怠动弹。”
沈素君:……
“要这么说,就不该给西跨院这么多炭火,岂不是养出了两条懒虫来。”
沈素年哪能被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撂倒,抿嘴一笑:“俗语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懒虫就是懒虫,屋里冷了也是懒虫,大不了找个暖和地方懒去,我看妹妹屋里就不错,你说呢。”
沈素君无言以对,片刻后跺脚道:“好好好,知道了,就你厉害,这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去?再晚了,可赶不上中午饭。”
“那不成。”沈素年将剪刀窗花放下:“懒虫嘛,吃饭自然是不能落后的,走吧,时辰确实不早,咱们这就走。”
沈素君:……
说完又冲外面喊道:“碧萝,你们把这些窗花贴好,就都过去吧,别去晚了耽误吃饭。”
沈素君嘴角抽搐一下,忍不住刺了一句:“姐姐可真是贴心,自己吃不算,还替丫头们惦记着这顿饭。”
“那可不,懒虫嘛,事情做得少,可不得多动动脑子,琢磨完自己的事,顺带着也就帮丫头们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