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推完人,眼神阴损的说道:“把她拉走,他妈的,敢跟哥们儿还手,今晚弄死她!”
小混混们仗着人多势众,已经完全不知王法为何物,以为只要他们力量够多,就能与正义做对抗。
“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犯罪!”两位大妈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冲过来阻止,先后被小混混推倒。
紧跟着两位大妈在院子里大喊:“你们在家的快出来啊,再看下去,就要出人命啦!”
刘慧兰给郑煦臣打完电话,始终没出屋,心里巴不得陆矫被那群小混混带走祸祸了,就不用缠着郑煦臣!
可眼看着两个邻居都出去了,她暗怪着多事,又不得不出去装装样子,要不然郑煦臣回来,她嘴上说不过去。
“哎呦喂,弄啥啊这是!明知道这是群混混还招惹,不是上赶着往身上惹祸嘛,能有好果子才怪了!”刘慧兰在院子里一通乱喊,竟然生生让过来帮忙的人停下脚步。
但也有正义的人,既然选择帮忙,就不光看着,跑过去和小混混发生撕扯纠纷。
郑煦臣赶回来的时候,陆矫正被那两个护着她的大妈藏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和小混混争执。
小混混们已经被邻居团团围住,仍然满嘴生殖器,反污蔑她饥渴,天天想男人,是她先勾引黄毛,谈好了价钱又临时变卦。
尤其是带头冲向她那个,被她踹了老二,报复心极重的往陆矫身上泼下脏水。
“烂女人,你他妈就是个贱卖的货#¥%#……#¥。”
刘慧兰拽着一个邻居,正和对方嘀咕,陆矫私生活不检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之类的话。
就见郑煦臣从人群的最外围穿进来,他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身上的棉服,随手丢给一个人。
那张清瘦的面部肌肉紧绷,深邃的眉眼间凛着嗜血的寒光,杀气腾腾的挽住袖口,露出一节肌肉结实的小臂,钢铁般坚硬的拳头,雷厉砸向辱骂陆矫那人的面门!
骂人的小混混直接栽倒,一颗牙齿从嘴里飞出来,在人群中破开了一块空地。
整个场面瞬间寂静,鸦雀无声。
而郑煦臣并没有收手,转身揪住距离最近的另外一个混混,按住头部拳拳到腹,直到他跪在地上抽搐呕吐,他又揪住了第三个的衣领……
郑煦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一拳砸在腹部的时候,仿佛连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响,是别人的抽气声,他黑沉的眼底,只有狠厉,如一头嗜血发狂的野兽,凶残的屠戮。
七八个小混混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刹那间,就倒了一片。
郑煦臣的目光落给后面,头被陆矫开瓢的混混,他头上的血还在往外冒,在男人向他走来的那一刻,他两腿发软,直接跪下告饶:“大哥,我错了,对不……”
郑煦臣仍然揪住他的衣领,他吓得尿了裤子,腥臭味儿弥漫在本就破落的院子口。
这时刘慧兰最先反应过来,听见了警笛声,她挤出人堆冲上前,攀住男人的手臂:“小郑啊,别打了,公安来了你也得摊上麻烦啊!”
郑煦臣置若罔闻,眯眼,下一秒,小混混腹部挨了一拳,痛得叫都叫不出来,瘫软的倒在地上。
他凶狠的目光落向人群中最后面那个,带头找事的黄毛。
刘慧兰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急到跺脚:“小郑啊,你快住手,公安真的来了,你们大伙快别看了,赶紧劝劝他啊。”
几个年轻的邻居立刻上前,有的抓着郑煦臣的胳膊,有的按住他的肩,劝他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