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了出去。
翠云馆的大门重新关上。
华英冲过来拍着门,“开门,我要去问问溪珠,她为什么背主?”
花嬷嬷摇了摇头,华姨娘这样子不是记着金氏的好,只是不服气自家奶奶能被扶正。
这般模样,还是一直禁足的好。
不缺她吃不缺她喝,粟姐儿长大后也说不出什么埋怨二奶奶的话来。
真心实意为叶明谋划的花嬷嬷当即决定,回去便提醒二奶奶,日后即使二爷有意解除华姨娘的禁足,二奶奶也别心软同意。
这么关着相安无事才是最好的。
花嬷嬷回去的路上遇见了正要回远翠阁的何姨娘,停下来见礼。
何氏笑着与她闲话两句,错身走开不久就经过远翠阁,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忍不住笑着走了过去。
“华英啊,你知道了?你不敢想的事,叶……二奶奶做到了,你该为她开心啊。”
何氏隔着门,语气很是风凉。
华英听出她的声音,即使隔着门也能想象到她那个得意的模样,冷笑道:“你不也一样是废物,我是关在垂云馆今天才知道外面变了天,你就在外面待着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何氏抽了抽嘴角,她是在外面,手下也有几个打听消息的人,但她同样是骤然得知的。
她能做什么?
再说她当时就算在跟前,又能做什么?
“华英啊,这你可就说错了,我没有你的那些异想天开的想头,本来就没有想做什么。对了跟你说一声,你原来的主子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了,连一片纸都没有剩下,不对,她还是剩了一片纸的,就是和二爷的和离书。”
何氏一边说,一边脆声笑着。
“你想替她讨公道,可是晚了。我劝你为了粟姐儿,就安安稳稳地在这里过日子吧。如今的二奶奶可比你以前的主子大方,只要你不想着还跟二爷生孩子,想上天估计都没人管你。”
何氏说完这些,心里非常畅快,当年华英没怎么在她跟前弄鬼,但她刚掉了孩子的那段时间,华英每次去探望她都念叨粟姐儿如何。
直把人的心戳出个血窟窿才罢。
天道好轮回,今儿个也轮到她了。
“你别想动粟姐儿,粟姐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拼命。”华英着急,一把抓住门栓,隔着门缝死死看着何氏。
她这样子把何氏吓一跳,不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呢,再说你自己养孩子还养成个病秧子,现在担心我动你的孩子会不会太晚了?”
华英瞳孔一震紧缩,“何氏,你想趁我落魄夺走我的粟姐儿!”
何氏脸上的不屑更浓几分,摇摇头:“瞧你这脑子,在院子里关傻了吧,我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给我讨厌的人养孩子?二奶奶让我吃香的喝辣的,我以后对她的孩子好不好吗?”
说着嗤笑一声,“你放心吧,没人跟你争粟姐儿。”
华英一下子颓然地顺着门滑倒了地上,没想到她无比在意的女儿,在何氏这个没保住自己孩子的女人眼里竟然什么都不是。
她还要对溪珠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好,如果溪珠生的是个儿子,这府里还有谁能多看她女儿一眼?
“你帮我出来,我告诉你当年总在你耳边鼓动你作妖的那几个人如今都在哪里。”
何氏不在意地拿帕子沾沾嘴角,“我都给金氏找过那么些麻烦了,她现在还被赶了出去,我找那些爪牙又有什么用?官府也没说嚼几句闲话的人可以被抓去坐牢啊。”
华英问:“你到底怎样才肯帮我?”
何氏摇摇头:“我现在就是帮你,真心的,你说你好好过你的日子,不挺好的吗?”
“我也是二爷的女人,她溪珠能争,我凭什么不能争?”华英很有道理。
何氏点头:“你说得对。可惜,二爷不给你争。”
想到自己曾经学二奶奶的样子去找二爷,何氏就觉得当时的自己瞎。
二爷不是喜欢当时的叶姨娘跟他要求这个那个,只是喜欢要求这个那个的是叶姨娘。
这种本事,可不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