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字都签了,我帮知予物色几个对象怎么了?

他盯着谢兰因,半天憋出一句:“妈,你瞎凑什么热闹。”

祁知予站在旁边,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离婚的事被婆婆这么轻描淡写地摆在台面上说,还张罗着给她找对象。

她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轻轻咳了一声,错开话题:“你们聊,我去那边拿杯饮品。”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往露台的方向走。

宴会厅里人多声杂,香氛混着酒气熏得人发闷。

她想出去透口气,也躲开这让人尴尬的话题。

露台的晚风裹着深秋的凉意卷过来,吹散了几分胸口的滞闷。

“你就是祁知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骄纵的女声。

祁知予回过头,就看见陈梵月站在露台门口,眼眶还红着。

“你就是那个云杉月?”陈梵月往前走了两步,下巴微微扬着,“不就是写了几本破书吗?靠着时家撑腰,就敢在这宴会上耀武扬威了?”

祁知予觉得有些好笑。

刚才怼哭她的是时泽聿,找她撒什么气?

她淡淡开口:“时泽聿怼你,你找他去。找我干什么?”

“我找不着他,不找你找谁?”陈梵月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了。

抬手就去推她的肩膀,“你算什么东西……”

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陈小姐,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时泽聿的声音冷冷砸下来。

“陈梵月,你给我过来。”

一道沉重苍老的声音从露台入口处传来。

陈梵月的手猛地一僵,悻悻收了回去,嘴角一撇,委委屈屈地跑了过去。

“爷爷,你凶我干嘛?”她拽住陈敬山的胳膊晃了晃,眼眶还红着。

“是她们欺负我,他们合起来挤兑我,让我下不来台……”

祁知予闻声回过头,看清老人的脸时,瞳孔微微一缩,有些震惊地开口:“老师?”

上次匆匆见过一面以后,她就没见过老师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

更没想到,陈梵月是老师的孙女。

算起来,陈老是她正经的启蒙恩师。

十六岁她刚以“云杉月”为笔名崭露头角时,参加过老师主持的文学创作研修班。

第一篇获奖短篇小说也是老师亲自评的奖。

听到祁知予喊陈敬山老师,时泽聿也有些意外。

陈敬山是业内公认的泰山北斗,文学界、影视圈都吃得开,退隐七八年鲜少露面,分量却丝毫不减。

他一直以为祁知予是野路子出身,全靠笔杆子硬闯出来的,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层师承。

陈梵月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么?你是我爷爷的学生?”

随即梗着脖子开口“是我爷爷的学生你还敢欺负我?我不管,你得给我道歉!”

“胡闹!”

陈敬山沉声喝了一句。

陈梵月吓得肩膀一缩,立刻闭上了嘴,只敢瘪着嘴偷偷瞪祁知予。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学艺先学德,出门在外仗着家里的名头惹是生非,像什么样子?”陈敬山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