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突然跑过来一个姓贺的。
难不成真的是……
她没敢把话放太重,语气带着试探。
“敢问贺先生,可是贺家那位,贺聿?”
封家在a市看起来势大,但其实真要和传说中的贺家比。
那就没法比了。
她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让人给贺家送去了请柬。
即使不来,也没什么损失。
贺谨洲勾了勾唇角,“我叫贺谨洲。”
“贺谨洲?”
这下换封老太太疑惑了。
这个名字她从来没听说过。
她也知道,贺家的儿子贺聿并没有腿疾。
这么看来是她想多了。
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捡到了封家送给贺家的请柬,还敢跑过来,真以为来了这里就能结识上流人士?
她冷笑一声,“既然不是贺聿先生,那么就请回吧,我请柬上可写得清清楚楚,邀请的是贺聿先生。”
一个冒充的,还敢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真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给我把这个人打出去,敢来我封家蹭吃蹭喝,真是吃了豹子胆。”
管家立即吩咐下人,想要把贺谨洲驱离。
他们的人刚走到贺谨洲面前三米处,贺谨洲身后的几个黑衣男人就一字排开,挡在他的面前,他们个个身形高大,虎背熊腰,一看就不好惹。
“装得倒是挺像,你今天来就是要砸了我封家的宴会?”
封老太太气得差点喘不过去,她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封修严走过去,“奶奶,交给我来处理吧。”
他也算是和贺谨洲认识了,还不至于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最主要的是,贺谨洲刚才替宋阮说的那两句话。
让他十分不舒服。
那原本是他该说的话,却被他抢了去。
宋阮在贺谨洲出现后,也十分惊讶。
她也从对话里获取一些信息。
贺家?
上次就听说过。
但她对贺家不了解,说到底,以宋家的资质根本够不到像贺家这样的存在,不了解是自然的。
但看封老太太那么想巴结贺家的态度,她猜测出贺家要比封家还要高的存在。
而贺谨洲,以前她总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老板。
听他的讲述,公司的规模不大,甚至连宋家的公司规模都比不上。
但她又觉得,以贺谨洲的谈吐,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确实不是能装出来的。
难道他真的和贺家有什么关系?
她走上前,挡在管家的面前,语气坚定。
“他是我朋友。”
封修严的拳头握得死死的,心脏仿佛又承受了一记重击。
她在替贺谨洲说话。
对自己冷漠,却替别的男人说话。
他心里能不酸吗?
封老太太站起身拄着拐杖就要往宋阮这边走,脸上的戾气十分明显。
孟柳柳赶紧扶着她,一边走一边说。
“奶奶,这位贺先生不是贺家那位,但是宋阮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很好呢,上次我还在餐厅里看到他们在吃烛光晚餐呢,阿修也看到了呢,你不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