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报警吧。”
宋阮出声。
她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的心虚。
这让旁边的人又生出一丝疑惑。
难不成这镯子真不是宋阮偷的?
但人赃并获,确实从她的包里搜出了手镯。
而且她确实有作案的动机,就是嫉妒。
身为封家的少夫人,眼睁睁看着封老太太对孟柳柳这么宠爱,却对自己置若罔闻。
这换谁心里会是滋味儿。
这么想着又都能理解宋阮了。
但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会因为动机被人原谅。
这些人看向宋阮的眼神各不一样。
有同情的,有看笑话的,还有鄙夷的。
总之什么都有。
还有人观察封修严的态度,看他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彻底觉得宋阮就是个笑话。
刚才是谁说的,孟柳柳这个小青梅,果然要比宋阮这个过堂妻要重要得多。
封老太太的威严被宋阮挑衅了,更气了。
“你还想和我叫板,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这些天,她喝了陆老先生的药,身体好转了不少。
每天喝的时候,苦得她痛不欲生,导致她的脾气也暴躁不少。
现在全部都发泄到宋阮身上。
“来人,给我把她送去警察局。”
立即有人要上前去抓宋阮。
罪证确凿,所有人都觉得宋阮再抵抗都没用了。
孟柳柳忽然开口,她凑到封老太太的身前。
轻轻捏了捏老太太的腿,声音温柔,“奶奶,就放过姐姐吧,她肯定也是太嫉妒了,不如就把这镯子送给她,奶奶以前送我的东西不少了,可姐姐一件都没有,所以才会……”
这话没让老太太气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到了警察局,一定要把宋阮给我关起来,让她好好长长记性,以后再敢做出这种事,我绝不会饶恕。”
到那时候,她会坚持让封修严和宋阮离婚。
三年,一个孩子都没生出来,就该让宋阮净身出户。
封修严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个人。
贺谨洲驱动轮椅,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他一张俊脸上神色淡然,声音不轻不重。
“确实该送去警察局,不过,该送谁去,我看还待商榷,封先生,你说呢?”
封修严站在那里,面对突然而来的反问,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个男人怎么会过来?
这场宴会他并没有邀请,而凭贺谨洲的地位,也没资格过来参加。
他眉头皱得很紧,“你是怎么进来的?”
难不成是私造了邀请函?
贺谨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把目光投向封老太太。
“封老夫人,还是您说吧。”
封老太太冷着一张老脸,问旁边的管家。
“这个人是谁?谁放进来的?”
管家出去片刻,很快白着脸回来了。
“老夫人,这个男人确实有咱们封家的邀请函,至于进门只留了一个贺姓。”
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个贺家。
该不会是那个贺家吧?
他不敢想。
封老太太的脸黑得像锅底。
“贺?”
她确实让人给那个贺家送去了请柬,本来都没希望贺家那位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