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石室中央站定,把古鼎放回怀里。来人将纱罩重新拉回原位,在石室入口处站定,目光落在秦墨身上:“如果你从西面来,你经过了褐原和深色地面。那些接入结构在持续运行,地层中的震动和那些结构的运行有关。我们的营地就在这条分支路径的终端以东不远的位置,如果你沿着这条路径继续向东走,会经过我们的营地。”秦墨在石室中站了一段时间,把对方说的话在意识中确认了一遍。分支路径的终端以东还有一处营地,对方的营地中有一块石碑上标注的路径和分支路径的走向一致,像是分支路径在到达终端位置之后,在东面还有另一段延伸的标记系统。秦墨开口说了一句:“带我去看看那块石碑。”
来人沉默了片刻,在石室入口处侧过身,朝着通道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跟我来。通道的入口在外面。”秦墨沿着石柱旁边走回通道入口,跟着来人沿着门扇后方的通道向外走。来人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对通道中的路径十分熟悉,在几个分岔位置都没有停顿。秦墨跟在后面,沿着通道的方向向外走,把石柱顶面的图案和来人的营地石碑之间的对应关系放在意识中整理了一遍。通道在走过了很长一段距离后开始变宽,像是重新回到了他进入石室前经过的那段宽阔通道中。来人沿着通道继续向前走,在走过一段距离后,通道前方出现了一道由深色石材构成的门形结构,和秦墨在进入这段通道时经过的那道门形结构形态一致,但门扇已经敞开了。来人从门扇中穿了过去,秦墨跟在后面走出了门形结构,站在了一片比通道更加开阔的深色地面上。
门形结构外侧是一片平坦的深色地面,地面上散布着一些方形的石块和石质构件,像是建筑残骸。来人在门形结构外侧站定,等秦墨走出后开口说了一句:“往东走半日的路程,就是我们营地所在的位置。沿着这片深色地面的方向一直走,路面上有我们做的标记。”秦墨沿着来人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深色地面在东面铺展开去,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结构轮廓,像是石质建筑的残骸散布在地面上。秦墨转回目光,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握在手中,沿着来人所指的方向迈步走了出去。来人在秦墨旁边跟着,步伐保持着和秦墨相近的节奏。两人沿着深色地面的方向向东走着,两侧的地面上那些方形石块和石质构件在古鼎的光芒中呈现出均匀的深灰色,像是经过了长时间风化作用的建筑残骸。
秦墨走在深色地面上,把今天的经历在意识中整理了一遍。从深色地面中的门形结构到通道尽头的石室,从石柱顶面的图案到眼前这片开阔的深色地面和东面的营地废墟,像是东北方向分支路径在到达终端位置后,东面还有一段与分支路径相连的地面系统,那个营地就位于分支路径终端以东的位置。来人在秦墨旁边走着,在走过了一段距离后开口说了一句:“营地就在前面不远了。石碑在营地的中央位置,那块石碑上的图案和你说的石柱上的图案,可能是同一套标记系统在不同方向上的延伸。”秦墨沿着来人的方向继续向前走着,深色地面在东面铺展开去,远处的低矮结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变得清晰。夜风从东面吹过来,带着深色地面上细密的尘土气息,和他在通道中感受到的气流方向一致,像是东面的地面系统与通道系统之间存在着持续的气流连接。秦墨在深色地面上持续向东走着,古鼎在他怀中的温热保持着持续的脉动,那道传讯印痕在保持着连通状态,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分支路径的方向流动着,在终端位置形成了稳定的汇聚点。秦墨在深色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跟随着前方那道深灰色短袍的身影,沿着深色地面的方向继续向东走去,接近那片散布着石质残骸的营地位置。夜风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深色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到达营地去查看那块石碑上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