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20

这两个祖宗也不知闹了什么别扭,一个忽然住进书院不肯回家,一个听说要来给哥哥送衣物,分明准备了大半日,到了门口却连车都不下。

她将手中包裹塞进扶景怀里。

“这里头是几身换洗衣物,还有些吃食。”

常慧娘顿了顿,朝马车看了一眼。

“里头大半都是满满替你准备的。衣裳是她一件件叠的,连你常用的安神香都带来了。”

扶景抱紧包裹,抬眸看向马车。

帘后的人似乎没有听见这句话,始终没有动静。

他喉间微涩,片刻后才道:“劳烦娘和……满满了。”

那声满满说得很轻,却足够马车里的人听见。

扶楹依旧没有回应。

常慧娘正想问问两人究竟怎么了,车帘忽然又被掀开。

扶楹没有看扶景,只对常慧娘道:“娘,我们快走吧。刘夫人怕是等得着急了。”

“好好好,这便走。”

常慧娘只得把未出口的话咽回去,转头叮嘱扶景:“你多照顾自己,若是累了便回来住两日。读书要紧,身子更要紧,知道吗?”

“儿子知道。”

扶景见她们要走,终究没忍住问:“刘夫人是谁?”

常慧娘道:“是咱们家隔壁新来的一位夫人,听说原先住在京城。她常到满楹阁买绣品,与我很是投缘,今日约了我们一同去西岭寺进香。”

“还有她儿子。”常慧娘随口道,“年岁与你差不多,也是个读书人,生得斯斯文文,性情瞧着也好。”

扶景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还想再问,常慧娘已经登上马车。

“好了,不同你多说了。你若得空,记得回家。”

秋容一抖缰绳,马车缓缓驶离书院。

扶景站在门外,目光始终落在紧闭的车帘上。直到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了,他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包裹。

满满果然生气了。

也是,他忽然不告而别,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她不理他本就是应当的。

错的是他。

是他心性不坚,对一同长大的妹妹动了妄念。也是他只想着逃避,却忘了扶楹会不会难过。

扶景抱着包裹回到学舍。

这一整日,他始终心神不宁。

散学前,先生终于将他叫到跟前。

“扶景,你今日可是身子不适?”

“学生无碍。”

“你素来专注,今日却频频走神。”先生看了看他略显憔悴的脸色,“文章固然重要,却不能拿身子硬熬。若实在不舒服,便回去歇一日。”

扶景垂首道:“多谢先生关怀,学生回去歇息便是。”

告退后,扶景回去收拾了书册。

秋容见他竟要回家,惊讶得差点没拿稳书箱。

“公子今日不住书院了?”

扶景淡淡看他一眼。

“我何时说过要一直住下?”

秋容识趣闭嘴,将书箱搬上马车。

马车途经百福斋时,扶景忽然敲了敲车壁。

“停车。”

扶景下了车,进铺子买了两包点心。

伙计将刚出炉的红糖糕装进油纸,甜香伴着热气迎面扑来。扶景的目光在深褐色的糕点上停了一瞬,脑海里无端又浮现出梦中扶楹穿着嫁衣,软声说想吃红糖糕的模样。

他手指一紧,闭了闭眼,将那些杂念强行压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扶景始终没有说话。

直到马车在扶家门前停下,秋容忽然轻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