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房玄龄脸色好看了一些,觉得李世民说的在理。
文章诗赋可以模仿,但治国之策,岂是纸上谈兵能成的?
但尉迟恭可不这样想,在角落小声嘀咕:“那可难说。”
反正他是武将,看个热闹就行了。
AI就是再厉害,那也是后世的东西,和现在没有任何关联。
天幕上卡通小人换上行囊,骑着毛驴出了家门。
【既然通过了童试,接下来就要参加乡试了。
乡试这名字取得不好,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乡里的考试,听起来还没童试规模大。
其实乡试就是省试,这里的乡是地方的意思。
考生从各地方乡县,来到地方省城进行考试,这个过程就叫赶考。
同时也是故事里,各路女鬼狐狸与书生发生艳遇的高发期。
这是为啥呢?
因为写聊斋的蒲松龄,在童试三关里次次第一,结果卡在了乡试这一步,整整卡了大半辈子。
三年一次的乡试,他整整考了十次。
这赶考的路蒲松龄走了一遍又一遍,走到对科举都产生了仇恨。
于是他的故事里,赶考的书生总是有各种艳遇,而监考的考官全都昏庸无能。】
“哈哈哈,这是考出魔怔来了啊!”
“可不是嘛!自己考不上,就骂考官眼瞎,这蒲松龄倒是有趣!”
这下可真是把天下的读书人都给看乐了。
尤其是那些屡试不第的老童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考了十次!整整十次啊!这蒲松龄也是个狠人!”
“虽然没考上进士,但写了一本奇书,名声可比那些当官的大多了,这买卖不亏!”
几个酸秀才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而乡野田埂上,几个老农则想得更实际。
“要我说,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多个女鬼媳妇进门,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一个光棍汉两眼放光,说完就挨了旁边老汉一巴掌。
“你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连秀才都不是,人家女鬼也看不上你!”
“女鬼又不看功名——”
“蒲松龄写得明明白白,狐仙看的是读书种子,你个泥腿子别想了!”
光棍汉被噎得说不出话,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
相较于欢乐的百姓,蒲松龄本人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刚刚通过童试,县试、府试、院试接连夺魁,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前几日还有乡绅亲自登门,称赞他文思过人,日后必定金榜题名。
本来蒲松龄也认为,以自己的才华,状元也是手到擒来。
结果天幕来个个剧透,他要考上整整十次,才能勉强通过乡试。
从19岁考到将近50岁,头发都白了,才混到一个举人?
卧槽啊!
蒲松龄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留仙!留仙兄!你没事吧?”
同窗张笃庆吓了一跳,冲过来就掐他人中。
这可别跟范进似的,高兴疯了是中举,这还没考就先被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