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自己的两颗牙齿,故意伤害罪。自己不原谅的话,最少半年。
余河心中一阵舒爽。
市局局长很牛吗?很牛。
自己单枪匹马肯定治不了雷宪州的罪,但是他有苏县长啊!
收拾一个雷宪州不跟玩一样。
想到此处,余河胸中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
市局局长又如何?
我有苏县长。扳倒一个恣意妄为的雷宪州,不难。
……
江边收尾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法医和痕迹组的人正在提取脚印和纤维样本,警员们把三名嫌疑人依次带上车。
苏信站在岸边,手里把玩着李国庆的手机。
他刚刚在通风管道听到很清楚,李国庆得到了一些保证。
还提到了“阳哥”,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詹海阳。
兜兜转转又和詹家对上了。
这也正是他想要的。詹家这个巨大的利益集团一日不除,苏江市一日不得安宁。
苏信按了回拨键。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提示。
无所谓,人在手里一切都能问出来。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偏头对旁边的警员说了一句:"这部手机马上送技术组,调取全部通话记录和短信内容。"
江峰正从闸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把砍刀。他看到苏信递手机的动作,问:"他刚刚联系了别人?"
"对。不过现在关机了,还挺谨慎。"苏信问,"李国庆在哪辆车?"
"第二辆,现在还有点不服。"
苏信迈步走向第二辆车,“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苏信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李国庆猛地抬头,目光里带着警惕和打量。
苏信毫不在意对方吃人般的目光,平淡道:"李国庆,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李国庆将头偏过去:"你管不着。"
“呵呵,铁雄是吧?”苏信继续刺激道:“詹海阳可能不一定敢管云仓县的事情,我劝你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
李国庆瞳孔猛地一缩,“唰”的将头转回来。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你怎么知道詹……”
李国庆猛地收住声,他知道自己着了道了。
苏信换了个谈话方向:"你刚刚打电话我都听见了。他给你的保证看来你很有信心。”
李国庆将头再次扭过去,默不作声,他心道:詹家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呵呵。”苏信见状,乐了一声,“铁雄现在关机了,你如果愿意说清楚他答应了你什么,对你后面的量刑会有帮助。你不说,我们就自己查。区别只在于你主动交代还是我们查出来再找你确认。"
李国庆的嘴角冷笑,语气带着笃定:"苏县长是吧?你是县长,不是检察院,不是法院。我没杀人,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你们有证据吗?我最多算个非法持械。随便你怎么查,查到了再来说话。"
“我告诉你,我要……”
“砰!”
车门的关闭声打断了李国庆的话。
苏信不想跟这种滚刀肉废话。
李国庆坐在车里看着离去的苏信,只觉得得意。
凌晨,江边,一个人也没有。苏信要盯他的罪起码得查几天。
足够铁雄和詹海阳去操作了。
至于其他人的口供,不重要。证据不完善,想定杀人罪名很难。
这一局,他胜了!
公安局之后的下一局,可以预见同样不会太难。
苏信找到江峰,问:"第一现场在哪儿?"
"浮桥渡口下游三百米的船仓。"
苏信吩咐道:"安排人现在就去。第一现场所有痕迹全部固定,船体上的指纹、脚印、血液喷溅方向,一样不能漏。”
“另外调取案发前后五小时内浮桥渡口周边所有路口的监控录像,包括对岸的民用摄像头。再到沿江的村庄走访,凌晨时段有没有人听到船上的动静、看到有人上岸。"苏信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还有,带他去做毒检。先关住他。"
江峰听完之后没有废话,转身去安排了。
熊阳正好从旁边走过来:"如果毒检阳性,能提取到现场血迹和凶器上的指纹的话,他的口供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