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轮车小伙见人被抬走了,便冲陈寒笑着搓了搓手。
陈寒这才从怀里摸出那块碎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上。
小伙子一把接住,攥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军爷!“
说完,小伙便推着独轮车,哼着小曲开心的走了。
随后,陈寒带着沈如意跟着陆鸣岐一起进了军堡。
陆鸣岐先将沈如意安置在了一间干净的屋子里,随后把陈寒叫到了外面的廊檐下。
两人一左一右站定,陆鸣岐看着陈寒,表情严肃的问:“说说看,你是怎么抓到这两个家伙的?“
陈寒便将午间在酒楼吃饭,出来之后发觉有人跟踪自己,以及打晕两个人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陈寒又道:“陆百户,这两人乔装打扮混进青岩镇,一看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应该是在谋划如何救走李豹。”
陆鸣岐也是这么想的,不由点点头,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
紧接着,陆鸣岐的手指在腰间刀柄上敲了两下,冷声道:“本来我还发愁,海鲨寨那帮山匪只知道缩在齐云山里不出来,现在好了,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陈寒没说话,表情严肃的看着陆鸣岐,等他做决断。
陆鸣岐想了想,说道:“人既然抓了,那我可得好好审一审!“
说完,陆鸣岐便转身喊来一名亲兵,吩咐他去准备刑具,一会儿自己要亲自审问犯人。
亲兵抱拳领命,快步去了。
见审问还要一会儿才能开始,陈寒便对陆鸣岐抱拳:“陆百户,我想......“
陈寒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扭头看了看沈如意所在的屋子。
陆鸣岐也看了一眼屋子那边,问:“陈寒,那位是你娘子?”
陈寒摇头,说道:“回陆百户,她是我师娘,师父临终时托付我好好照顾她,不过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外我们都是谎称夫妻。”
“嗯,明白。”陆鸣岐点点头。
顿了顿,陆鸣岐挥了挥手:“你先去吧,那边准备好了,我让人叫你。“
陈寒抱拳谢了一声,转身朝沈如意待的那间屋子走去。
“笃,笃,笃......师娘,我进来了。”
陈寒轻轻敲了敲门,说了一句便推开虚掩的木门。
屋里,沈如意坐在桌边,目光正有些飘忽的看着窗外出神。
听见声音,她肩膀不由一颤,迅速转过头来。
陈寒刚好推门走进来。
沈如意立刻起身迎了过去,关切的问:“小寒,究竟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紧张,眼底满是担忧。
陈寒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回身把门带上,然后将沈如意引到桌旁,重新坐下。
“师娘,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陈寒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尽量放轻松一些。
沈如意哪里会信,说道:“小寒,你就别骗我了,如果不是大事,你就不会来军堡了。”
陈寒看着沈如意,顿了顿说道:“师娘,刚才那两个人,是海鲨寨的山匪。“
沈如意一听“山匪“二字,脸色顿时就白了几分。
陈寒继续道:“先前我跟你说过,有一伙山匪专门拐骗、绑架女子,上次我们去解救被绑的女子时见过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乔装混进了青岩镇。“
沈如意面色紧张,听得很认真。
陈寒又道:“先前我们从酒楼出来,走了一会儿我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当时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害怕,表现出不自然和惊慌,会打草惊蛇。”
“然后我就让你带我去买铺盖和褥子,到了铺子里,我假装去后院解手,其实是从后院翻出去绕到他们身后,趁他们不备将人给制服了。“
沈如意听到这,身子忍不住往前倾了倾,满脸都是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