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思春香!

但不知不觉的,她也爱上了这小玩意。

此刻她握着那枚玉势,闭上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想起魏无忌那张脸!第一次见他时,他不过是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后来他一步步爬上来,从长春宫的贴身太监到司礼监掌印,从被自己提防忌惮的棋子变成了她不得不倚仗的栋梁!

她看着他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奴才长成如今权倾朝野的模样,看着他在朝堂上杀伐决断,在后宫左拥右抱,看着那些年轻鲜活的妃嫔们一个个被他收入怀中。

可她呢?那仅有的一次之后,他便再也不肯了。每一次她旁敲侧击地暗示,他便用公务繁忙搪塞过去!

每一次她借着太后的身份召他来慈宁宫议事,他谈完正事便起身告退,连多坐一盏茶的功夫都不肯。他待她始终客气恭敬,可那客气里分明带着一层薄薄的疏离,像一道透明的墙,看得见却摸不着。

“小魏子啊小魏子!你为什么就不能从了哀家呢!为什么就那么一次!你难道不知道哀家喜欢你么?为什么那一次后就一直拒绝哀家!就因为哀家老了么?但哀家包养的很不错,皮肤还是滑滑的啊。”太后娘娘幽怨的想着。

她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魏无忌。这个人之前自己厌恶过,后面又依赖过,以至于现在无法自拔。

若是其他人,她可以轻松的靠权力搞到手。但魏无忌,偏偏让她无能为力。毕竟,整个江山都要依靠魏无忌。

她手里攥着那枚玉势,脑海里翻涌着魏无忌的模样,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可就在这时,她听到殿门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嘎吱!”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瘦长的身影蹑手蹑脚地闪了进来,脚步又轻又碎,像只做贼的猫。那人进门之后迅速合上了门板,转身正要往内殿方向走!

“谁?!”

太后猛地睁开眼,手中的玉势“啪”的一声滑落在地,骨碌碌滚到了脚踏下面。她扯过锦被盖住自己只披了一件薄纱的身子,声音带着三分惊恐七分威严地喝问:“谁在外面!”

那身影像是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在屏风外跪了下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新入宫太监特有的惶恐和急切:“启禀太后娘娘,奴才……奴才是新分来的太监小平子!”

太后闻言怔了一下,脑海中记起白天容嬷嬷似乎提过一句,内务府新拨了个小太监来慈宁宫,叫小平子,好像就是今日刚到的那批。她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眉头又拧了起来,声音带着不满的冷意:“大半夜的,你来哀家寝殿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尹镇平跪在屏风外面,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担忧:“奴才……奴才方才在外头值夜,听到太后娘娘殿内辗转反侧的声音,想来太后娘娘是失眠了。奴才在家乡时曾跟人学过一手按摩推拿之术,专治失眠多梦。奴才斗胆……想进来给太后娘娘按按肩颈,助太后安寝。”

他说完这番话,便安安静静地跪着,不再多言。屏风内安静了几息,只听到太后压抑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轻轻起伏。

若是平日,太后一定会冷冷回一句“你什么身份?也配给哀家按摩?”然后命人把他拖出去打二十板子。可今夜的思春香早在她体内无声无息地烧了大半个时辰,那股燥热非但没有褪去,反而因为方才那些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而愈发浓烈了几分。

她的身子是烫的,心是痒的,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需要一个人靠近,需要一双手触碰!

因此,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软化:“那就……试试吧。若是按得不好,明儿个便让人把你打发到浣衣局去。”

尹镇平心头一喜,面上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诺”,然后从屏风旁站起身来,低着头绕过屏风,走到凤榻旁边。他始终垂着眼不敢直视太后,眼角余光却已经飞快地扫过了她的模样!

太后披着一件薄纱外衣倚在靠枕上,长发散落,面色微红,锦被松松地搭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和肩头。虽然年近四十,但她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紧致光滑,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尹镇平暗自在心里吞了一口唾沫,暗道这趟差事真是来值了!

太后果然是个美人!

拿下这样的美人,还能手握天下大权,简直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划算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