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前夫看见姜莱这条消息,脸都白了,他本意是想澄清,却没想到反遭谩骂。
沈荀看着评论区的消息越来越多,言语也越来越激烈,下意识想删掉。
最后一刻没有。
他重重地叹口气,本来就是他出轨在先,姜莱也没说错了。
算了,算了。
沈荀屏蔽掉外界的杂音,继续工作,但被谢氏的董事提醒好几次,说谢家愿意让他在这里干都是看在谢永思的面子上,他应该感恩戴德,努力工作,而不是总是给公司添麻烦。
最后还是谢永思出面才平息。
谢永思无奈地看着沈荀:“荀哥,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的喜欢会害了姜莱,更会害了自己,不过这次还好,有我在,他们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而且他们还指着你做事呢,就是柯总那边不一定善罢甘休。”
沈荀没有为自己辩解,只说:“柯氏要赔偿,就从我工资里扣吧。”
谢永思:“柯氏真要赔偿也不是我们这点能赔的,不过柯氏法务部最近挺忙的,只要这件事止步于此不再继续扩大就行,撤词条热搜的钱我有,而且柯总肯定不想让这件事情扩大,论爱护姜莱的名声谁比得过柯重屿啊。”
沈荀握成拳的手一紧,对着谢永思说:“你别再总想着出去逍遥自在,谢氏你到底争不争了。”
谢永思瞬间站得笔直,争啊,当然要争!
沈荀:“你让我不想其他的,你也别想其他的了。”
习惯了潇洒自在挥金如土的谢永思:“……”
他一咬牙:“行!”
谢氏到手他才能真的挥金如土。
上一秒还严肃的谢永思下一秒又提起姜莱和柯重屿:“我记得他们十二月七号的婚礼,小满订婚,大雪大婚,照着节气选呢,虽然没请谢家,但我们家还是要送礼的。”
没被邀请也盘算着送礼的不止谢家,还有B市的顾家本家。
顾家现在的情形是,本家衰弱,顾森带着儿子定居A市,不能算分家出去,更不能算旁支。
顾老爷子在医院里吊着一口气,把顾森这一脉称呼为顾家在A市的本家。
又单独叫人把姜莱记进家族史里,要家族里人人都记住姜莱,尊重姜莱。
以后家族里没有挑大梁的人,就去问姜莱愿不愿意。
如果姜莱不同意,以后家族里的大事都要派人亲自去A市问一问姜莱的意见。
顾楷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这么看重姜莱,甚至觉得老父亲是在下自己的脸面,但又无可奈何。
老爷子天天念叨,他得听。
顾辉没有常居在顾家的权利中心,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明白。
老爷子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人,即使晚年身处新时代,骨子里那套根深蒂固的家族至上观念从未改变,任何事都要先权衡家族利弊。
当年他越过亲生儿子,属意顾森接任下一任家主,就足以窥见这份刻入骨血的家族使命感。
顾家这么多人,各行各业都有,也有人爬上高位,可到底都是受家族庇荫才这么顺利。
姜莱不同。
姜莱没受到家族庇荫,自己拥有今天的成就,尤其是这次受困W国,展现华国儿女血性,国家虽然只在关键时刻出面,看起来都是柯氏在东奔西走,实际上都是上头允许的,上头不允许,柯氏哪有真正影响国际形势的本事。
姜莱苦的这四个月,福利好处都在后头,后面的路有这件事铺着,自身实力只要在同行里不差,拔不拔尖一切都会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