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背靠背坐下,布条已经重新在腰上绕一圈,彼此拉紧。
李晚星系好一个活扣,用力拽了拽,“你是说,情绪?”
林泽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先看看第三题是什么吧,如果它真的能够根据答题者改变出题的策略……”
他还没等说完,李晚星已经率先按下了头盔上的按钮,同时传出一句,“不影响结果的因素,不做考虑。”
“哎。”林泽川第二个按下,杨天昊着急忙慌地跟着按下按钮,“你俩大爷的,这次怎么不倒数啊!!!!”
头皮一麻,脚下一空。
这一回,三人结结实实落在硬地上,震感顺着小腿顶到膝盖,跟上回踩空那一下完全不同。
杨天昊还没站稳,也没看清这是哪儿,面前一道人影已经直直朝他过来,紧接着,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攥得实实在在,有温度,有劲儿。
一个男人压着惊慌的声音直冲他喊道:“你们来得正好,快,搭把手……”
杨天昊确认了下这个男人真的在冲着自己喊话,浑身汗毛全立了。
急忙四周寻找李晚星和林泽川。
“……面瘫姐,老板!卧槽,不对啊,他、他看见我了?!”
“别嚎,在这儿。”
李晚星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杨天昊挣脱开攥着他的手,踩着水踉跄小跑过去。
水的触感是真的,冰得脚踝一缩,他本能的伸手去划拉了两下,凉得他直咧嘴。
他急忙抬头。
头顶一盏防爆灯,灯罩被水汽糊了一层,光线不是很亮,但是能照出一整间长方形的地下舱。
“船舱?”
林泽川后退一步,让视野更全一些,两排粗管道贴着墙,管线在头顶交错成网。
靠里那排的法兰裂了,指头粗的水柱往外喷,砸在积水上翻起白沫,水面一寸寸往上涨。
舱的尽头是一道厚重密闭闸门,关得严丝合缝,视野中,这是唯一的出口。
门中央一只圆形门轮,门轮旁嵌着个手动死锁旋钮。
闸门边的墙面上刻着一道水位标尺,一道红线横在齐胸高的位置。
通往闸门的管廊口挂着个读卡器,灯亮着。
门边仪表柜上摆着台机身裂缝的对讲,待机灯亮着。
除了刚才攥着杨天昊的那个壮汉,屋里还有三个人。
闸门前站着个五十出头的老工人,看着很稳当。
墙边工具箱上缩着个年轻小伙,箱子紧挨着一口检修深井,井口泡在水里,黑黢黢的。
最里头一排倾倒的管件底下,压着个女工。
三人蹚到一处。
林泽川抬手在身旁粗管上拍了一下,管子闷响,掌心沾了一捧冰冰凉的水珠。
他低声说:“跟上一题不同,这回咱们参与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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