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发挥着不要脸，在军人服务站买了窝窝头50个和一颗大白菜，以及一个碗里装满了咸菜疙瘩，就被轰走了。

宋乾看着四人住了一天，才花了1.2元，有钱花不出去的悲哀。

丁旭看着王小小拿个烂洞的铁桶，里面装着煤灰：“小小，你要这个桶干什么？”

王小小面瘫说：“我要在车厢后面拉一块军油布，上厕所用。”

丁旭也不客气说：“我也要，上次下次方便，被姑娘看到，被骂流氓。”

贺瑾也默默举起手，他也要。

宋乾：“……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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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组长把情况汇报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方臻先把烟盒丢给沈强国：“军委的人，说来说去，还是盯着我们四个。你们专案组来了一个星期，问也问了，查也查了，电台、密码、人，都交了。现在怎么，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沈强国接过烟，点着，慢悠悠吐了一口：“人家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将，觉得我们老了，没用了，是嫌我们几个还没走。”

丁建国把烟盒接过来，也抽出一支：“走？案子还没结，谁敢走。走了，明年经费给不给凭良心，就怕出事了，拿我们四方顶锅！”

吴司令最后一个接烟，没点，夹在手里：“那你们仨说，现在怎么办？”

专案组组长把文件夹合上，语气硬了几分：“几位首长，军委的意思，这个案子，专案组独立办。电台、密码、假军属、女军官、保卫科，专案组直接接手，不设联合办案组。”

这句话一落地，四个人脸色全变了。

方臻先笑了：“不设联合办案组？那就是把我们四方全踢出去？”

专案组组长：“不是踢。是专案组统一指挥，避免多头插手，减少干扰。”

老丁把烟按灭：“减少干扰？电台是谁搜出来的？密码是谁破的？假军属线是谁摸的？王小小他们四个人还在往三岔口走，你现在跟我说，二科是干扰？”

沈强国接话：“技术档案呢？电台测向记录、通信时延、交叉定位数据，全是我们三处的。你们专案组拿什么独立办？”

吴司令把烟从耳朵上取下来，慢慢说：“人是我们老陆封的，光机所保卫科、现役军官、军属，都是我们老陆的人。你们专案组直接审，审得动吗？”

专案组组长脸色不变：“军委相信专案组的能力。”

方臻冷笑：“军委相信你们，那我们四个首长算什么？陪你们查了一个星期，现在人抓了，电台交了，你们说独立办？”

老丁敲了敲桌子：“案子是我们四家铺开的。现在要收口了，专案组想把口子全叼走。你们说小的没有资格，我们四个老的在，你们这是歧视我们这些老将？？？”

专案组组长看了一圈，知道硬压压不住，换了语气：“那几位首长的意思是，继续联合办案？”

方臻：“联合办案可以。二科牵头，军管、三处、老陆配合。情报汇总归二科，技术保障归三处，行动封控归军管，人员审查归老陆。”

专案组组长：“那专案组呢？”

沈强国笑了笑：“专案组向军委汇报。具体的事，我们四家来干。”

专案组队员差不多噎死了，他们专案组成了联络员了！！！

专案组组长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昨天，北上四人组到了白城。他们住在军人服务站，军人服务站给开了两间双人房。宋乾拿的是团级证件，贺瑾是技术副营，丁旭是正连，王小小是学员军官。四个人，按级别，谁都不该住在一起，服务站还是给他们开了。”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方臻眼皮一抬：“军人服务站也不是我管。军管只负责行动协调，不负责沿途接待。他们住哪儿，那是服务站的事，是军区后勤部，是军委的事情，关我们军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