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他们在军人服务站。
看到王德江坐着等着他们,过去,看到有一盆拌面条。
王德江:“小小,你住我房间,我跟兄弟们挤一挤。”
王小小摇头:“十九叔,不用,我们还可以住兵站。”
王德江手停顿一下,看了宋乾一眼。
王德江继续说:“你住我房间,我和贺瑾一起住,你是大姑娘了。”
王小小也干脆说:“成。”
她给丁旭、贺瑾、宋乾一人一大碗面,把剩下的大盆,再和十九叔分。
王小小接过贺瑾给的盘,王小小把菜夹出来一份,放到十九叔面前。
然后,王德江看到四人,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他们都是知道给他留一份,不然他连渣渣都不剩。
王德江夹了一筷子面,哼了一声:“吃相跟逃荒的似的。就这,还试验组。”
王小小头也不抬:“十九叔,我们真是试验组。就是试验组也得吃饭。”
王德江:“明天我五点就走,给你们留两斤盐、一包砖茶。到齐城,别太要脸,先去军人服务站,给住就住,不给住就离开,谁认识谁。你们军管、二科分部呀!能去化缘就去化缘,到了三岔口营地,想去买粮拿在百里之外。”
宋乾:“谢了,王团长。”
王德江:“别谢。把她看好就行。”
晚上,王德江拿出笔和纸,对贺瑾说:“齐城到海拉尔,将近500公里,这里有两个个能加油、能换粮、能停车的点,都是我们师的补给不对外,你们到了,就去补给,账挂在我这。
第一个找老李头,这里汽油和粮,粮不许要多50斤;第二个补给点找老煤婶子,这里要茶和盐,这个你们到海拉尔,好换东西。”
画好,王德江看到贺瑾记住,就烧了。
贺瑾:“十九叔,多亏有你。”
王德江:“你们去三岔口,民风看起来野,但是他们讲道理,每个地方都是自己的民俗和禁忌,别拿自己的标准来指责。”
贺瑾乖巧说:“十九叔,我懂。就像我姐说过进林子,不能乱喊山神,不能打怀崽的母兽。”
王德江:“对。到了三岔口,别拿你那套‘部队规矩’压人。先问,再动。”
贺瑾用力点头:“记下了。”
王德江再次嘱咐:“军民一家亲,在这里不是说说,你要永远记住一条:军人永远不可跟民争,军人是保护百姓,可以讲道理,但是不可以立威。”
王小小这边,马上换内衣裤,洗内衣裤,她能怎么办,洗澡是不可能,但是擦身体还是可以的。
他们的车跟后世面包车差不多大,后面还是有点空位,她要用军油布拉起来,挂衣服,上厕所,做为女兵,要克服这些困难,不然将军之路,可以断了。
丁旭看着宋乾,再看看臭袜子脏衣服,又看看宋乾。
“宋哥,不要脸!”
宋乾点上一支烟,理直气壮说:“我不会洗,你会,你帮我洗,下次你被你亲爹揍,我帮你抵挡三下。”
丁旭翻着脏衣服:“怎么三双袜子,还有三件衬衣,三条裤衩?”
宋乾挑眉:“小瑾的衣服,你不会指望他洗吧?他是天才宝贝蛋,他少一根头发,我们仨可以在边防待到死了~”
丁旭认命了,他是小可怜!
丁旭用搪瓷盆搓袜子,嘴里嘟囔:“一个团长,一个副营,合着就我一个是勤务兵。”
宋乾:“明天在车顶架起上绳子,挂我们的衣服。”
丁旭一脸嫌弃说:“宋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车子上面挂起大裤衩,挂起袜子,友军看到了,这脸我丢不起,不洗衣服的人,没资格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丁旭洗完衣服,宋乾:“我给你把热水打好了,你去擦个身,免得熏到我。”
丁旭气恼说:“我比你们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