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直男思维犯了。
“不是,婶子,我这顺着你的话说……”
“顺着我的话?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柳寡妇一把夺过李建业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张瑞芳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咯咯直笑。
“笑什么笑!你还帮着他!”柳寡妇瞪了张瑞芳一眼,转头又看向李建业。
看着李建业那张帅气的脸,柳寡妇是又气又爱。
她干脆伸手,把桌上的碗碟往旁边一推。
“吃吃吃,就知道吃!饭别吃了!”
李建业有些无奈地看着被推开的饭碗。
“婶子,我这还没吃饱呢,赶了一路,肚子正饿着。”
“吃什么饭?先干正事!”柳寡妇一把揪住李建业的衣领,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和急切。
“我和瑞芳今儿有的是时间,必须得好好‘惩罚惩罚’你这个没良心的!”
张瑞芳一听,也不笑了。
她走到门边,顺手把堂屋的木门给关上了,“吧嗒”一声,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转过身,张瑞芳冲着李建业抛了个媚眼,伸手解开了自己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建业兄弟,柳嫂子说得对,你今天这月老当得,确实该罚。”
李建业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两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张瑞芳因为生了李有为,这几年日子过得舒心,身材越发丰腴,皮肤也白净了不少。
柳寡妇虽然四十几的人了,但就是不显老,骨子里那股子泼辣和要强的劲儿,反而让她更有味道。
“这大白天的,你们俩这是要造反啊?”李建业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寡妇凑得更近了。
“造反怎么了?你这大老板当久了,是不是忘了村里是谁在伺候你了?”
柳寡妇的手顺着李建业的胸膛往下滑。
“今天非得让你明白,这饭,不是随便吃的,这话,也不是随便说的。”
张瑞芳也走了过来,从另一边拉住了李建业的手。
“建业兄弟,你刚才说给柳嫂子介绍对象,那我呢?你是不是也打算给我物色一个?”张瑞芳故意板着脸,语气里却满是挑逗。
李建业反手握住张瑞芳的手,轻轻一拉。
张瑞芳顺势倒在了他的腿上。
“你都有大柱哥了,我还能给你介绍谁去?”李建业笑着在张瑞芳鼻子上刮了一下。
“去你的!”张瑞芳娇嗔了一声,“大柱那就是个摆设,你又不是不知道。”
柳寡妇见张瑞芳占了先机,不甘示弱地跨坐在了李建业的另一条腿上。
“行了,别废话了,你今天既然落到我们姐妹俩手里,就别想囫囵个儿地走出去。”
柳寡妇低头,直接堵住了李建业的嘴。
屋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外面的日头正烈,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却掩盖不住堂屋里传出的阵阵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渐渐偏西,院子里的阴影拉得老长。
堂屋里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李建业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十倍体质加上正阳丹的功效,让他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反倒是柳寡妇和张瑞芳,两人累得瘫软在两旁的椅子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张瑞芳脸颊绯红,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喘着粗气,看着李建业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这……你这简直不是人,是牲口。”
李建业看着张瑞芳那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乐了。
他把推到一边的饭碗重新拿回,用筷子敲了敲碗边。
“现在能让我踏踏实实把饭吃完了吧?再折腾下去,这菜可真就馊了。”
张瑞芳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翻个白眼。
柳寡妇稍微好点,毕竟平时干农活多,底子厚,她扶着桌沿站直身子,把李建业面前的盘子端起来。
“吃凉的仔细闹肚子,我去灶屋给你热热。”
李建业也不客气,靠在椅背上等着。
没大一会儿,热腾腾的饭菜重新端上桌,李建业大口扒拉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柳寡妇坐在旁边,单手托着腮,看着他狼吞虎咽,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张瑞芳这会儿也缓过劲了,凑过来倒了杯水。
“建业兄弟,今晚你可别想跑,栋梁和妮儿这俩孩子懂事,今晚肯定不回来了。”
柳寡妇接茬:“可不嘛,瑞芳家里那口子也不会再来找事,今晚这院子,就咱们三个。”
李建业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行啊,我还怕你们俩临阵脱逃呢,晚上接着练,谁求饶谁是小狗。”
两女对视一眼,既有些后怕,又隐隐透着期待。
……
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李建业就起床洗漱完毕,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村口的大槐树底下,李富贵早就等在那儿了。
旁边站着两个水灵灵的大闺女,正是李小花和李小草。
两姐妹今天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穿着的确良的碎花衬衫,黑裤子洗得发白,两条麻花辫梳得溜光水滑,脚上还踩着崭新的黑布鞋。
看到李建业过来,李富贵赶紧迎上前。
“建业啊,这俩丫头就交给你了。”李富贵把两个闺女往前推了推,“到了城里,让她们多长点见识,相亲的事,成不成的都行,全凭你做主。”
李富贵叹了口气,继续交代。
“我知道你现在是大忙人,这俩丫头没出过远门,这次去城里相亲,男方条件听说不错,我这心里没底,全凭你给帮着看了。”
李建业摆摆手。
“你这话见外了,小花小草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事交给我,肯定不能让她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