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古怪,扎了三个大丫辫,脸上有红斑的女子喝道,“小子,敢惹你家姑奶奶,我要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岭六怪当中的红脸怪。也不等杨过反唇相讥,一名手拿方天戟的,额头生有大疤的疤头怪喝道,“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只见半月牙形的戟铲向杨过戳了过去,快如闪电,众怪满以为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必死无疑。
众怪哪料得眼闪一花,疤头怪已然一铲戳空。正等他回铲之际,只觉得双腕一麻,方天戟顿时‘当’地一声,掉到地上。疤头怪惊骇欲绝地叫道,“你会妖术!”此话一说,其他五怪也倒退了一步,武术再厉害,也不可能跟妖术相比。眼见着一招未到,方天戟就掉到了地上,而对方却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一直沉默不语的无耳怪叫道,“阁下好身手,为何却要多管闲事?”
杨过见众人的神色,冷声说道,“要命的就赶快离开,否则你们就会如同这戟一般!”只见杨过的手暴长,好象磁石吸铁一般,方天戟就到了他手上,他手一扬,方天戟竟然嗖地一下Cha入地面一半,露出地面的半截还在不停地晃动。这种浓厚的内力,让众人都是一凛,不由都倒退半步。就连洪凌波也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杨过居然强横如此,她这时才放心下来,就是他遇着了师父,也不会有一点事,想到爱郎居然有如此本事,她芳心不禁暗暗窃喜,对杨过的喜欢又增加了一分,觉得他真是气宇轩昂,英雄盖世的好男儿。
秦岭六怪对望了一眼,突然都抽出兵器,其中一人对着杨过喝道,“小子,不要以为邪门歪道,就可以唬得了爷爷,爷爷现在让你知道什么是倚多为胜!”杨过听他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地说了出来,还愣了一下;世间脸皮厚的见得多了,像这样全凭以多为胜,还大言不惭的就真的太少。杨过也不接招,对赵尹两人喝道,“赵志敬、尹志平,现在给你们表现的机会,莫叫少爷失望!”
赵志敬、尹志平眼见戏没看成,还要上场,已经苦着一张脸,而且还是以二对六!虽然有一人已经没了兵器,可还是以二敌六。杨过见两人犹豫的样子,立刻打气道,“如果你们想学全真教高深的神功,那就照我说的做!跟他们比试一场。”两人一听,这才振奋精神,杨过的绝世武功他们都亲眼目睹,再说有高手坐镇,他们的性命应该无忧。赵志敬首先对六怪喝道,“既然你们想与全真教为敌,那你们就放马过来!”他捏了一个剑诀,对尹志平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互成犄角,以免背腹受敌。
秦山六怪倒是犹豫了一下,要知道全真教在北方可是大教,又在华山论剑中取得过武功天下第一的称号,其教徒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真与全真教为敌,漫山遍野的蚂蚁也吃得了大象。杨过一见,立刻又冷哼道,“亮出全真教的牌子,你们就怕了,原来秦岭六怪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么一激,秦岭六怪的脸立刻就挂不住了,不说为了六匹宝马,就是为了六人的颜面也只能与全真教拼个你死我活。只是正主却在旁边看热闹,让他们心头一阵大恨。只是那人的武功明显比自己这方高得多,也只有先解决了两个全真道士之后再去一起攻击那个小子。六人一般的心思,当即向赵志敬与尹志平瞬间攻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