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也总是在恰当的时刻戛然而止。
慕白在夜色中看着“旧时光”,心情颇为复杂。
谁会晓得现在这个“旧时光”的老板慕白会是s市那个慕容家的大少爷。
而原本会在国外的慕容白怎么会在n市这样的一个小城市。
守着一家咖啡馆,等着一个人。
人总是在有些莫名的时刻做一些诡异的决定。
当他告诉自己的父亲自己沒有出国却喜欢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当他还沒有來得及告诉秦牧自己其实不是慕白。
是慕容白。
如果那个时候,当秦牧的老妈拿着那张支票甩在自己脸上,并且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不要脸的时候,他想要逃避的时候。
他就知道,他对秦牧爱得不够深刻。
可明明不够深刻,可总是在分开的时候才觉得当时相濡以沫。
他冷哼着告诉秦太太:“你儿子当时可是夸着海口说,你们会很喜欢我呢?”
当他看着秦牧老妈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心里沒有预想的快感。
他只是把自己的疼痛施加在别人的身上。
一切该是有了解的时候。
就在那天他参加秦谜案回來,破天荒的接到了自己老妈的电话。
但说话的却是老爷子。
“闹够了就回來!”
多年的隐忍仿佛就在那一刻倾泻而出。
后來电话被自己老妈接了过去:“小白啊!回來吧!爸妈都老了,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妈已经知道了,秦家的那孩子和商家订婚了!”
慕容白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总是被感情所惑,他是s市慕容家的少爷,他不该是“旧时光”的老板。
“好,我过几天就回來!”
他以为他会舍不得,可是他发现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才是轻松的。
人总是守着一段漫长的以为会是好结果的爱情。
可好不好,只有到了最后才知道。
可自己以为的最后却一直不是最后。
那么,结束吧!
慕容白站在空旷的街头,嘴角微扬。
n市机场。
慕容白穿着浅咖色的风衣,风度翩翩。
他右手拉着行李箱,时然委屈着脸要哭不哭。
慕容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哭什么?如果以后想來s市了,告诉哥,给你包來回飞机票!”
“哼,谁要你的飞机票啊!”
“哎哟,别哭了,这梨花带雨的像个小姑娘!”
“白哥!”
慕容白一听时然这么叫自己,心里一紧,锁了锁眉头,看來自己是躲不掉了,索性自己先开口。
“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一样,如果不是不得已,不要走上这条路,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弱不禁风,顶多就是消沉了一点!”
时然闷闷的,倔强的抬头。
“我知道你知道,可我还是要说!”
慕容白击静默。
“我喜欢你,慕白!”
虽然是在自己预料之中,还是让他心头一怔。
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说过。
慕容白笑了:“还是叫我白哥吧!一直沒有告诉你,其实我叫慕容白!”
时然惊讶的抬头,可他在慕容白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不真实。
就是那个s市家居业的巨头,市场遍及全国的慕容家的......公子。
时然的想法沒有躲过慕容白的眼睛。
眯了眯眼睛笑道:“你猜的沒错,一直沒有告诉你,抱歉!”
时然的嘴角又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