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冷笑一声,身子不动,而是指挥者玄兽向着君倾鸿攻了过去,那样子哪里像是切磋,完全不留任何余地。
君倾鸿冷笑了一声,她收起手臂,玉指指向冲着她而来的玄兽,大喝一声,“去!”
飞到铺天盖地的一涌而下,那壮丽的画面让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差点忘记了呼吸。
飞到冲着玄兽射去,玄兽不甘示弱的挥舞着自己强而有力的臂弯,阻挡着设想她的飞到,火系玄兽与火系飞到的碰撞,激起火花,飞溅到台上台下,接触到衣料,便汹涌的燃烧了起来。
索性扑灭的及时,东临皇微微挑眉,随后一会而儿,一抹屏障将两个人与众人阻隔开来,那屏障透明,若不是飞剑的火星飞溅到屏障上又被弹了回去,众人还真没有发现这屏障的存在。
台上,欧阳克与君倾鸿一时谁都奈何不了谁,火系飞刀太多,密密麻麻的让玄兽疲于应对,而这些飞刀不仅仅是飞向玄兽,还冲着欧阳克攻击了攻去。
欧阳克并没有将飞刀看在眼里,只是随意一挡,却没有想到,飞刀竟然冲破了包裹在他手臂外侧的玄气,狠狠地划过他的衣衫,划破了她的手臂。
这…。
飞刀中蕴含的力量,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玄君的力量竟没有被分散,这每一柄飞刀,竟然都蕴含着玄君的力量。
欧阳克难言心中的惊骇,不敢置信的看着手臂上的血痕,任由鲜血顺着衣袖落入地面。
“嘶~欧阳大人竟然受伤了?”
从一开始,谁都没有想到,欧阳克竟然会受伤。
君家家主眼眸紧缩,握着椅子帮手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这样精准的控制能力与精神力,怎么可能?这不可能,这天下除了那个人之外,怎么会有第二人能够做到,不,不会的。
东临皇静静的看着,只是他氤氲着风暴的眸子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并没有便面上看到的这么平静,他在激动,在恐慌,在不敢相信。
不,这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欧阳克对君倾鸿产生了杀意,因为她太像了,太像那个人了,她不能让他成长到与那个人一样的高度,不能!
欧阳克运转着体内的玄气,一声龙吟冲天而起,只见他身后,一条威严无比的巨龙缓缓成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渺小的人类。
“去,撕碎了她。”
欧阳克一声令下,巨龙腾空,呼啸着向着君倾鸿冲了过去,沿途的飞刀射在巨龙的身上,却没有对它产生任何的伤害,而是被弹飞了出去。
它仗着血盆大口,毫不留情的咬向君倾鸿,就如欧阳克所言,要将她撕碎。
“啊!”台上台下,胆小的人已经蒙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欧阳克疯狂的大笑着,君倾鸿在她的眼中变成了别人,变成了那个他做梦都想要杀死却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没有意想之中的凄厉大叫,四周变得安静的就连一根银针落地都能听到清清楚楚,众人不由得心生疑惑,放下手,慢慢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那条冲向君倾鸿的巨龙,在距离她紧紧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巨龙身上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宛若一座冰雕般,栩栩如生。
君倾鸿冷冷一笑,一拳打在巨龙之上,巨龙身上裂开一道道细纹,那细纹慢慢扩散至全身,随后轰然一声碎裂开来,台上哪里还有巨龙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块块的冰渣。
“这是…。”
谁又能够想到,君倾鸿竟然不是双系玄君,而并非单系。
“不,这不可能。”君家阵营中,一直都看不惯君倾鸿的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个君倾鸿,他之前展现出来的实力竟然是在藏拙,这,这怎么可能?
打败他?就算是给他们十年,他们也未必能够成长到他如今的高度。
君家家主不敢相信的瞪着双眼,手背上青筋直冒,这个人,自己应该早就杀了他,一年的时间而已,她竟然成长到了今日的地步,而若不是她展现出自身的实力,他竟然没有看出来她一直在藏拙,她隐藏实力,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人不能留,一定不能留。
欧阳克双目欲裂,听着周围人抽气的声音,杀气已经到达了顶点。
然而,他却没有机会了。
利剑出,如龙吟,欧阳克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君倾鸿这张俊美的脸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滴答滴答,只听到水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随后他听到了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他们叫什么呢?欧阳克皱了皱眉,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向后到了下去。
一道鲜红的刀痕出现在欧阳克的颈子上,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去的。
“啊~”
只是一个比试罢了,他们真没有想到,竟然会死人,而且死的还是东临皇的贴身侍卫。
“君倾鸿,你好大的胆子。”大长老拍案而起,吓得魂都没了,如今的君家没有了那个人,只能臣服于东临皇,而此时,他竟然杀死了东临皇的贴身侍卫,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她竟然完全不顾及东临皇的面子,直接动手杀死了欧阳克,这,这要是东临皇追究起来,他们君家就完了。
“鸿儿,快跪。”君家家主一副长辈的模样,焦急而担忧的对着君倾鸿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真的担心东临皇会对他动怒,产生杀机。
而只有君倾鸿知道,他是认准了自己不会跪,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君倾鸿当然不会跪,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几个让她弯下膝盖。
“跪?”君倾鸿冷笑了一声,抬起脚踩在欧阳克的身上,邪肆的扬起头,嘲讽的望着君家家主,傲然道:“我不过是杀了一个想要杀我的人罢了,我为何要跪,难道就因为君家归顺了东临皇,我就要将想杀我的人奉为上宾?”
“没有了君倾莲的君家,真是如同一条狗般的摇尾乞怜。”君倾鸿仰着头,毫不客气的讽刺着君家的每一个人,已经如今那个高高在上的东临黄。
“你,你混账。”
君家家主心中一慌,竟然说不出心虚与恐惧,似是被人窥探到了什么秘密焦虑不安。
东临皇却是面不改色的望着君倾鸿,似是在想着她到底是谁,
“混账?”君倾鸿冷笑,她挺直着背脊,望着紧张的君家家主,质问道:“你这家主之位是如何得来的?若不是当年你与东临皇勾结谋害君倾莲,你能坐上这家主之位?”
“还有你,东临皇,若不是君倾莲助你,你有什么本事能够坐上这皇位?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我不得不赞叹一句,你的演技真是了得,竟然连君倾莲都没有看出来,你与她交好完全是有目的的。”
“她帮你改善体质,给你炼丹制药,帮你建立组织收复心腹,你呢,就是在得到皇位与实力之后,用他的血来报答她给你的一切。”
“你害怕,你害怕别人说起你时都只会说你是靠君倾莲猜得到的一切,可即便是她死了,你的这一切,也是他给你的。”
“而,她能够给你一切,也能够将所有的一切收回,东临皇,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君倾鸿放下头大,手指包裹着玄气在脸上走了一圈,棱角分明的脸框慢慢柔和,直到露出她本来的面目。
女人,虽然她的外貌与刚刚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个女人。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君卿染,不是。”君家家主不敢置信的质问道。
就连刚刚一直平静东临皇都不由得心生骇然。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君卿染,你留着我不就是想要知道我想要干什么,想要找到墨染的下落吗?那么我便满足你的愿望。”
褪去了伪装的君卿染由于一把利剑,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已经刺穿了众人的心。
她张狂的大笑着,身子慢慢漂浮到半空中,居高临下望着在场的众人,大声的喝道,似是抒发着心中压抑依旧的愤怒,“我君倾莲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