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背叛我的狗东西

不知满足的东西,竟还想把她的血吸干稳坐高台。

秦遂走到她面前,伸手要抚摸她的脸:

“宁宁,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只要你乖乖听话,一会遂哥哥就让你不难受了。”

夏时宁抬眸看他,眼神凌厉,寻常只会望着他痴笑的神态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笼罩在她周身低沉的威压。

秦遂打了个寒战,从心底生出一丝恐惧。

怎么回事,这夏时宁的气势怎会变得如此凌人?

“狗东西!”

秦遂被她一声叫回神,正要回应,忽而一阵剧痛从他胸口迸发出来。

夏时宁手持一块尖锐石头,插进他胸口的兽印里。

“你……”

秦遂捂住胸口,疼得跌坐在地,浑身颤抖。

大雨倾盆而下,冲刷着他流出的血。

地上一片化开的血水。

在这个雌尊雄卑的世界里,获得雌性的偏爱才是雄性的生存之道。

与雌性结了契的雄性,除非雌性愿意,否则永远无法解契。

而解契的方法也有多种。

例如夏时宁若与雄性结契,只要将自己身上的一块龙鳞融入雄性身子里便可。

而解契,也只需要一块龙鳞。

这是在雌性不喜欢雄性的前提下,且双方都愿意解契的情况下才有效。

还有一种最痛苦的解契,便是雌性亲手划去雄性身上的兽印。

这方法会让雄性痛不欲生。

且要划七次,才能彻底解契。

解契后的雄性将不能再与雌性结契。

一般只用在背叛雌主的雄性身上。

夏时宁眼神冰冷:“背叛我的东西,我不需要!”

遭受痛击后,秦遂的精神力不够维持屏障。

没了屏障,兽夫们赶紧来到她身边。

有的摘下芭蕉叶为她挡雨,有的贴心给她擦去脸上的雨水。

“雌主。”

熟悉的气味将她包裹,让她从心底觉得安全。

夏时宁意图抵抗发情期的潮热,发现自己头昏脚软,全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雄性,根本没法做额外的思考。

她选择其中一个兽夫,哑着声道:“带我回家。”

熹同诧异,没想到雌主会选择自己。

他很快回神,俯身抱起雌主。

雌主滚烫的唇畔贴上他的颈侧,让他浑身一紧,连呼吸都厚重不少。

“站住!不许走!”

秦遂强忍疼痛,拦住他们的去路。

见平日里自己看不起的兽夫抱着夏时宁,他喉结滚动,眼底灼着他自己未曾注意到的妒火。

“你个下等兽人,凭什么靠近雌主,把她放下!”

秦遂疼得身形不稳:“只有我能帮雌主度过发情期。”

熹同还未有动作,一旁的闻宥安拍开他的手,犹如一堵墙挡住,语气冰冷:

“大家都是雌主的兽夫,谁陪雌主度过发情期,全凭雌主的青睐。”

他冷冷瞥了眼秦遂胸口的兽印,嗤笑:

“你都被雌主亲手划了兽印,根本没资格跟我们争。”

闻宥安推开他时,故意按在他胸口的兽印上。

疼得秦遂上不来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带着夏时宁离开。

心底生出令人烦躁的情绪,秦遂捂着伤,喘着粗气,目光盯着他们的背影,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