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员自我介绍，“我叫廖峰瑞，想和你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基于公民不能随意杀失能者或者是超凡者这一规则，他态度很严肃。

旁边的助理手上拿着记录的手机，他们已经告知过要拍摄，镜头正对着棠李，这是正常流程，棠李并未抵触。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在外面办案的秦江，让秦江告诉对方她是还未入职的准监察员，对方的态度好了许多。

她顶着一身的伤，此时看起来说话极其有可信度，特别是整个头部伤得抢眼！

廖瑞峰看到眼前的人眼皮被腐蚀出了一个红红的洞，甚至隐约可见眼珠，整个头顶的头发东少一块西少一块，嘴角被腐蚀糜烂得有些裂开的迹象，脸上脖子上还有一块块不规则的糜烂……

有些恶心。

棠李简单说出自己是如何闻到气味有异去查看，被阻止，最后工作人员没出来，她再次去查看，最后艰难赢得胜利。

几个研究员跑过来，看了棠李的尊容几眼赶紧转头说：“廖队，弄清楚了。”

“是什么东西？”

“是还没有异化完成的超凡者，应该是异化到一半晕倒后身体无意识开始攻击人。”

罗尚在一旁皱眉，“那不就是失能者？”超凡者应该不会莫名攻击人。

“不，我们检测到了一些超凡者特有的灵能物质，不是失能者。”

“那他怎么这么诡异？”棠李也忍不住觉得奇怪，她在末世待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动物化。

“他的异变是蝴蝶。”

一句话，所有人都想起它需要蜕变的过程。从毛毛虫变成蝴蝶，本身就是一个变态溶解再组合的全过程……

棠李瞬间将一切都想通了，原来是蝴蝶！它异化的过程就是融化内部所有细胞再重新组合排列，而那个未曾蜕变的毛毛虫，明显就是人自己的身体。

怪不得有触角有复眼还有绿色的甲壳！那甲壳一切就碎，原来是巨大的茧的外壳。

他异变到一半，停留在毛毛虫包着茧的阶段，或许是因为灵能不足需要补给，茧自己开始蚕食身边的人，而那只蝴蝶恰好又具有迷幻、腐蚀等超凡能力！

蝴蝶！迷幻！腐蚀！

……

等等！怎么这么熟悉……

棠李脑中灵光一闪，是他！末世第一个至高者！灵蝶殷霄！

想不到……他居然是这样获得巨大灵能的！怪不得能第一个成为至高者！它的灵能都是蚕食同类得来的！

一开始就吃普通人、超凡者……他身上掉下来这么多灵晶，或许仅仅是因为还不知道这个东西需要主动吸收！

棠李不敢想，若是他主动吸收了，自己会死得有多惨！

她只遇到了几个简单幻境加上听到各种哭喊的声音，一定是因为他的异化还没有完成！

差点真的成了养料！棠李庆幸不已。

她询问道：“我可以看看飞机上的人员名单吗？”

助理递过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工作安排，溅满血渍。

棠李果然在工作安排中见到殷霄的名字，他居然是副驾！飞机还能降落可真是万幸！

棠李将袋子递还给助理，“里面还有幸存者吗？之前我听到工作人员联系机长，还有人回答。”棠李想起工作人员用对讲机询问机组人员时传出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