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闲他们也冲了出来。此刻,夷人们被敌军团团围在当中。周遭士兵举着长刀重剑,示意想要逃脱的夷人老实呆好。
“突围吧,这些杂兵,不消几刀便打出条血路来。”辉瞳轻声提议道,双手已按住了短刀的刀柄。
“且慢,”墨闲轻轻按住辉瞳的手,“我们杀出去容易,可乱军中无法保证能守护这些夷人的安全。我看这些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来,且忍一忍,静观其变。”
为首的将军策马上前,大声向众人喝道:“听好!”
“是鲜卑人?”熟悉的语言激起了拓跋锋的注意,借着火光,仔细看那些人的装束,那戎装是他终生不会忘怀的颜色,不会有错,是慕容部的人马。
一个人跟着上前,用东夷语言向着众人传递着将军的意思。墨闲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人,为首的将军倒是平平之人,倒是那翻译的人显得格外耀眼。他身着长袍,看似是文人模样,全不象行伍之人。鬓边梳着奇怪的辫式,最令人注意的是那一双细目,不大的瞳仁却有着一种深渊般深不可测的感觉。他传话道:“我大鲜卑慕容氏不喜杀戮,来在此处,只想请你们交出夷王鼎。还有,想请诸位随我等走一趟,只要大家不妄作反抗,我等保证不伤诸位的性命。”
“只要不杀我的这些同胞,将军想要如何都无所谓。只是,夷王鼎早已不在东夷。”
“果真如此?那也无妨,想必足下便是这里的首领吧。告诉大家,和我们同行吧。”那文人模样的人说道。接着,鲜卑的士兵便动手将夷人们套上枷锁。
“大家不要乱,不要反抗,在此丢了性命没有任何意义。活下去,这才是最重要的。”大司祭镇定的声音稳住了惊慌躁动的夷人。鲜卑士兵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怎么办?难道束手就擒吗”辉瞳握刀的手攥得更紧了,他轻声问墨闲。
“就这样吧,别跟他们起冲突。”墨闲轻声答道,但此时他的脑中也是一片混乱。
“几位大侠,我听那人所说,他们似乎也是为了夷王鼎而来。”
“是吗?”遗的话让墨闲有了主意,“既如此,他们一定也了解不少关于夷王鼎的事。到了他们的聚地,说不定能够得到什么新的线索。”
“既如此,就这么办吧。”辉瞳松开了手,轻轻说道。
毫无任何悬念,墨闲他们和夷人们一起,被投入鲜卑人的大牢。
“怎么办,在这大牢里,我们怎么去打探消息?”身在大牢的辉瞳发着牢骚。
“你还是老样子,他着急了。总会有机会的。”墨闲回道。
“你还真是沉得住气,不会是自己也没主意,故意敷衍我们吧。”辉瞳一如往常开了个玩笑,突然,他大声喊道:“喂,你!怎么了,自打到了这,我觉得你就不正常!”
遗抬头看了看辉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一向沉闷的拓跋锋,突然变得十分焦虑。辉瞳那话,本是扔给拓跋锋的,此刻,他的双手在一块砖石上不断地摸索着,同时用近乎悲泣的声音不住地重复着:“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你究竟怎么了!”
“这里,这里,这里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