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得赌术之道。”老叫花赞道,好像觉得东方白是同道中人,说的高兴也现出身形,居然就在东方白左侧三米之处。
东方白暗暗心惊,但脸不变色,依然道:“论到吃,本少爷可是吃过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子鹅、烧雏鸡儿,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锦苏盘儿……这些你都吃过吗?”
老叫花听得发愣,连名都听过,如何吃过?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好吃,才咽了一口唾沫,东方白又接着道:“论完吃,再论喝,且说香茶和美酒,五粮液、喝尖庄,大曲二曲和散装;女儿红,九加红,玉泉方甁喝古城;口子酒,刚子酒,人参老酒巷子酒;泸州老窑五加白,贵州老窑喝茅台;宫廷酒,老龙口,龙凤佳缘和郎酒;福山酒,孙把头,五谷纯酿大米酒;牛栏山,老白干,富裕特曲糊涂仙……”
“好啊好啊,老叫花我全要喝,哈哈……”不等东方白把绕口令说完,老叫花已经满嘴流涎,湿了前襟,哪里还把持的住,冲上来拉住东方白的手摇个不停。
东方白闷头偷笑,火上浇油的道:“吃饱喝足,咱们再说嫖,春宵帐底万物生,桃花艳,李花浓,杏花香气飞满城,硕大的石榴白里红,叽叽呀呀唱一场,并蒂莲偷笑春风,亭亭玉立是芙蓉,春梅夏荷菊秋冬……”
“好好好,老叫花我全都要!”
“拿钱来,带你去。”东方白冷冰冰的冒出一句。
好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去,老叫花一下子愣住了,苦瓜得一张老脸,说不出一句话。
东方白忙接着说道:“本少爷和你做个交易,你想要什么?吃喝嫖赌,四大绝技全教给你。”
“我不信。”老叫花皱着散乱的眉毛说道。
“给你展示一下。现在,我们去打些野味。”东方白呵呵一笑,转身而去。
不多时,打了些鸟雀和一只野兔,两人坐下来生火。东方白大加卖力的烧烤,把平时集攒的一些佐料全用上了派场。滚滚白烟中,香气扑鼻,布满整个林子,连那只黑猫都蹲在火边上不肯离开一步。
东方白又拿出一小甁美酒,这是他自己私下试酿的高度酒,一口下肚火辣辣的从头烧到尾。那老叫花本就酒鬼,何时喝过这等烈酒,两口灌下辣得抓耳搔腮,却又大呼过瘾。
这一顿烧烤过后,东方白只吃了两块烤肉,其它的进了老叫花和黑猫嘴里,二者还差点为最后一块打起来。
老叫花也不是普通人,当场爽快的把兽皮本还给东方白。
东方白大费一场折腾,可不是只为了这小小兽皮本了,当下便道:“老前辈走遍天下,吃遍山珍海味,阅尽无数美女,可不是晚辈说你,必竟还是初步实践之中,远远没有达到理论高度,所以,也只能称为歪门邪道,不能立宗著书,传于后世。”
老叫花还是第一次听说吃喝嫖赌还能立宗创派、流传后世的,不由惊愕的问道:“你小子又知道什么?”
“如果前辈能指导我一些炼炁技术,我自然也会倾囊相授,如此以后,老前辈一定能让这四大绝学在这大陆上成为名门正派。”
一句话说的老叫*里狂震,如果真能立宗开派,而且又是把如此叛经离道之事发扬为光明正大之学,那将是何等的有趣?
犹豫半天,他喃喃道:“你原来想偷艺?我不上当。”
“哈哈,你不教我不传,就让各自的绝学烂死腹中吧。”
“你为什么不去创立什么吃喝嫖赌宗?”
“你明明看得出,本少爷志不在此,还问这些废话?不想教我就别教,没人*你。难道轩辕爷爷的修为还比你差了不成?现在我们债已两清,今日一别,相见不相识,你也不要总是老不要脸的粘着本少爷逗趣玩,知道不?”东方白说完,起身拍拍屁股,晃晃悠悠向林外走去。
巨大无比的利益诱惑,再加上激将法,他不信老叫花还能坐得稳。
果然,将要走出林子时,眼前人影一闪,老叫花出现,一把挟住东方白,向远处飞奔而去。
“臭要饭的,还想挟持本少爷啊?”东方白被挟在腋下,居然动都无法动弹一下。
“臭小子懂个屁……啊哈,东方小友,林子中有外人过来了,我们到那边细谈好不好?”老叫花语气变得温柔有加,和蔼可亲,说完又急忙接着道:“我们一边走,一边给你说说你的隐形术啊。你那隐形技术简直是三流不如呢,其实隐形之法,莫过于调心调气调息……”
东方白知道他没有骗自己,因为刚刚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暴喝,接着兵器相碰声不绝于耳。
他不明白,会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万圣城地界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