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天下来,东方白三人没洗过一次澡,没好好吃一顿饭,每人都瘦了一圈,衣冠不整,形若叫化子,但在黄金丹保养下,却又个个精神矍烁,眼光凛利,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英气。
百里垂玉终于忍不住了,要求放假一个小时,给自己好好洗一把澡。
司空弦严肃的道:“看在你们这几天进步之神速,我决定同意你的请求。”
“耶!”百里垂玉欢呼起来。
“而且,要放假也要大家一起放对不对?”司空弦看着三人笑逐颜开的表情,接着道:“不过,你们要通过小测验,过关,放假一天,不过关,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
“测验?”三人一听都不由紧张起来。
司空弦站起身,从包内掏出一小块肉干放到嘴里细细嚼着,说道:“每次只测一个项目,这次是三才阵。我进攻,你们守,守住十招就算过关!”
“不会吧?”
“我们愿意一试!”东方白大声道。
平常训练时都弄得伤痕累累,满头是包,今天轮到动真格的,百里垂玉如何不心惊肉跳。
南宫飞絮也没有意见,于是三人摆好阵形,各持三把木刀。好在测检不用带眼罩,这一点令三人也信心大涨。
经过五天疗伤,司空弦伤势已恢复许多,而且对付他们三人也根本用不着罡气,便站在远处,找来一根长长树枝提在手上。
“一,只准采取守势,不许进攻。二,不许砍断我的兵器。”话未落地,司空弦已抢先动手。
他这样训练也有其道理,如果大战打响,东方白三人根本不用杀敌,只求能在这场大战中保全性命,所以在三才阵的守势上要多多练习,再者,三人只凭单纯的力气应敌,绝不能将力气花在意图打断对方兵器上,那简直是蚂蚁撼树。
树枝如长枪,带着风声攻到,直奔东方白面门。
东方白视若不见,刀刃反卷,向侧斜跨一步。与此同时,南宫飞絮向前举刀抵住长枪,百里垂玉正护着他下部身位,东方白的兵器此时也正处于他背部,相当于守住南宫飞絮的身后。
动作不停,三人脚下再动,百里垂玉已在前面,木刀锁住长枪,东方白和南宫飞絮一左一右,木刀皆架在百里垂玉的刀上,相当于三人之力共同御敌。
“果然不错!”司空弦手腕一抖,长枪如灵蛇晃动,搅开木刀从下方攻来,以上挑式直攻百里垂玉腹部。
如果只是百里垂玉一人对敌,她必然要后退半步,竖刀护胸取守势,或者下压刀身顺长枪方向采取攻势,可是现在三才阵中,三人依照阵势变化,她却向前迎着长枪跨步而出,好似将身体主动送上去。
长枪攻势不变,将要临身之时,从百里垂玉身后突然递出一把刀格住枪尖,百里垂玉手中刀斜砍,脚下侧滑,南宫飞絮上前再挡在前面,东方白在后压住枪尖护住右侧。
好一个灵活生动的天地人三才大阵,运转时连他们自己都感到兴奋不止。
司空弦也连连点头,十分满意,一连攻出九招,不但毫无建树,而且被三人*近了九大步。整个阵势如同铁桶一般,步步为营,步步压近,迫使得他只得退后防守。
嗯,已经很不错了,但今天还是不能休息,好好的再修炼五天再说吧!司空弦心里想着,手中长树枝招式一变,发动少许罡气贯入其中,树枝已变得坚硬无比,肩头一晃,由肩带臂,由臂带腕,树枝电射般刺向南宫飞絮和东方白中间。
二人并不着慌,双刀交叉向上一磕。
依阵势变化接下来两个人应交叉换步,百里垂玉提步上前,斩击长枪枪杆,迫使对方收招。但树枝上贯有罡气,木刀根本经不过硬磕,只听砰的一声,两把刀高高弹起,几乎脱手而出。
这一下,三才阵大乱,百里垂玉已经移步前行,东方白和南宫飞絮却是向后退步,三人组合立告破裂,破洞百出。
“哈哈,看我破阵!”长枪如怪蟒翻身,枪杆摇了摇横扫百里垂玉腰部。东方白二人想救已来不及了,没命的扑上去。
这哪是三才大阵,简直是三只无头苍蝇。
司空弦冷笑一声,枪杆砸中百里垂玉,直接将她扫飞,再借反弹之力,枪尖磕碎南宫飞絮的木刀,紧接着划出一道孤度,再次刺向东方白。
没想到,就在此时,百里垂玉却舍身扑回,不要命的一把抱住枪杆。
东方白一看,大受感动,娇滴滴的大妹子居然在这么关键时刻,还如此护着自己,想一想整个人都好像被溶化一般,一阵美滋滋的暖意布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