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的心连战意都提不起来?”刺杀头子看着叶子龙,心有着深深的疑问,却不敢撞向那些血滴,他眼,每一滴血液,都是致命杀器。
刺杀头子再次劝说道:“叶子龙,只要你放过我,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除了你的命,什么也不要!”
“你不要*我!”
“*你又怎样?”叶子龙冷声反问,“我不但*你,要*死你!”
话音还未落,叶子龙将3号的残躯掷了出去,刺杀头子不敢让其靠近,一道灿烂剑芒破空而出,斩三号身上,三号身子登时被斩成肉屑。
血肉横飞,如一场雨。
刺杀头子连一口气都没有松下,赫然现那些碎裂血肉,也如同之前的鲜血,每一块都蕴含着致命危机,“叶子龙,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没有回答。
有的,只是叶子龙那一骑绝尘的身影,穿过漫天血肉,一拳,砸向刺杀头子。
“冥幽场,现!”
刺杀头子身前有一团漆黑的云雾浮现,叶子龙仿若未见,依然向前,刺杀头子看着叶子龙那根本就没有一点威势散的拳头,心莫名恐惧盛,急喝道:“场——爆!”
然而,迟了。
场还未爆,却是破了,被叶子龙一拳给打破了,场刚破,刺杀头子就吐血不已,拳头去势不减,没有一点受阻,刺杀头子来不及震惊,叶子龙的拳头,就已经穿胸而过。
刺杀头子瞠目结舌,看着胸口上的那条手臂,满眼的恐惧,“你……”
“你”了几声后,刺杀头子目光坚定起来,“陪我去死!”报着必死的信心,要引爆元核,可他感觉丹田部位一痛,眼睛里便看到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怎么那般像他的元核。
刺杀头子狂吐血不已,可令众人惊讶的是,没了心脏,没了元核的刺杀头子,还没有死去,叶子龙冷冷看他一眼,吐出两字:“看着!”
看着什么,刺杀头子不知道,他现只能看只能想,却动不了一下,说不了半句话!
众人都看着叶子龙,看叶子龙意欲何为。
叶子龙向着那群还没有被斩杀,还有着十三个刺杀者走去,福伯暗示之下,楚家那些护卫便向四周散开,虎贲诸将也是退到一边,只余下叶子龙独自面对十三名刺杀者。
十三名刺杀者,脸上没有一点儿乐观表情,一眼可见的,全是绝望,他们的头子,可是毫无还手之力,就被这个叫叶子龙的拿下,他们人虽多,可实力相比起来,就差得太远了。
他们明白今天想逃出生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是大庆军营之,数万大军,可不是吃素的,不说其他,就说眼前这一个人,便对付不了;十三个还剩下的手段,除了自爆之外,再也没其他有效手段。
一把土黄色的剑,从叶子龙手凝聚出来,叶子龙没有动用赤息异土之力,仅仅是修炼出来的普通土元,但是,这柄长长的土元剑,却蕴含着数十波力量。
“一起上,杀了他!”
十三个刺杀者一起冲了上来,每个人的嘴,已经张成了“爆”字口型,叶子龙的那土黄色长剑,凌空斩出,一个圆之后,叶子龙手长剑消失。
叶子龙不再理会十三人,转身,走向叶天龙!
那一年,骑爹爹肩膀上,听着爹爹吼出一曲曲山歌……
那一年,体内断裂经脉,传来万分痛楚,爹爹没有抱他,只是任由他承受,可那握紧的拳头,却有着鲜血渗出……
那些年,爹爹上山采药、煎药、喂药……
那一句话,“儿子,爹相信你!”
……
每走一步,叶子龙的脑海,都浮现出一幕画面,从有记忆开始,到十岁那年的龙角山之行,每一副画面,都镌刻成永恒。
这些,怎能忘怀?
叶子龙走的不是路,而是那许多情!
当叶子龙站叶天龙面前之时,那十三名有着武皇修为的刺杀者,身子爆裂,血雨如烟花……
十三名有着武皇修为的刺杀者,叶子龙一剑时,还恍若未觉,仍然惯性般,向前***着,只是他们的口型,就永远定格“爆”字上,再也不能将其从喉咙里暴喝而出。
直到叶子龙站定叶天龙的面前,那十三名武皇突地同时浑身爆裂开来,血肉四处飞溅空,好似烟花,血染的烟花,绽放每一个人的心里!
等这血染的烟花尘埃落定时,那个本来要死,却未死得及的刺杀头子,也步了十三人的后尘,轰然开。
此时,叶子龙一躬身,心唤了声“爹爹”,嘴里却喊道:“见过楚帅!”
“好,很好!”
叶天龙声音,运载着的,是满满的喜悦,脑海也想着,想着三年前的儿子,连初阶武士都算不上,三年后的今朝今日今时,却能于谈笑间,让一群武皇,还有那武帝,灰飞烟灭。
心里念着:“爹爹就知道,我叶天龙的儿子,岂能是默默无名之辈,岂能被冠以‘废物’之称,不鸣由已,一鸣则惊人矣!”
叶子龙的身子,还躬着,没有直起。
对于福伯来说,那用十三名武皇制造出来的烟花,远远没有心那个念头震惊,看到叶子龙躬身未起,福伯已经完全肯定心的那个猜测,而肯定下来之后,福伯的震惊,是无与伦比,是不敢相信,“这真是当年的孙少爷吗?”
周围的人,自然是想不通透其道理,却是震惊于一剑斩爆十三名武皇强者,连武帝都完全不是其对手,诸军主将心里翻腾着惊天骇浪,个个庆幸于自己没有惹到叶子龙,“想不到,这叶子龙竟是如此人物,聂青云输得一点都不冤,可笑聂青云还像小丑一样,跳来跳去。”
皇甫彻是两眼精光爆闪,“这叶子龙竟然是如此人物,如果他的身份没有问题,虎贲大将军一职,是逃不了了!”皇甫彻侧头,看着皇甫芸菲,想夸夸皇甫芸菲果然寻了一个惊艳人才,却看到皇甫芸菲一脸的愁云,皇甫彻不由问道:“小妹,这叶子龙可是你招回来的人才,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太子哥哥,你不感觉这叶子龙的实力,高得吓人吗?”
皇甫芸菲这么一说,皇甫彻脑海里顿时猛劈下一道闪电,心思急转,“这么高的实力,能将武帝轻易杀死的实力,说明他的修为至少也是武帝;他能将十三名武皇一剑斩杀,就能将三名武皇瞬间斩杀,难道说,这叶子龙,就是让富山磕头跪行的天下商行的真正主人吗?”
这个疑问一出现,皇甫彻浑身惊出了一身汗,“青城就这么大一个地方,断然不可能突然冒出两个高深强者,如此一来,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两个人,多半是一个人;这世间能够变换容貌的方法,太多;只是,只是这容貌好变,可修为、气息,却是完全不一样,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皇甫彻心里还是有着某种期盼,可他的心,却是沉了下去,而这时,皇甫芸菲又低声说来,“太子哥哥,这叶子龙,十有***,是楚家人无疑了。”
“楚家人!”
皇甫彻心神又是猛地一震,看着相貌一点都不差,完全配得上“沉雁落鱼”之称的小妹,另外一个念头又疯狂地滋生起来,“如果小妹能够和这叶子龙成为一对,那……”
喜色再次浮现皇甫彻的脸上,一时间,皇甫彻的心思,已然转了几转,就连皇甫芸菲都不清楚,可福伯却是将皇甫彻的变化,落了眼里。
叶天龙说道:“叶子龙,对吗?”
“恩。”
“今日幸好有你,不然,我这楚帅,可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叶子龙心里一酸,眼睛不由湿润起来,对他一说,这一次参军大的收获,不是练了一千精兵,不是杀了一万蛮越大军,不是利用沙盘推演出了经脉,不是扳倒了聂青云以及虎贲军后声名大震,从此青云直上;而是,见到了他爹爹,护得了爹爹安全;官再大,修为再高,实力再强,连自己爹爹都护不住,又有何用?有何意义?若是这一次错过,叶子龙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