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我的人,真心为我办事的,我绝不会亏待!”
“尊主,自小,我的鼻子就不一般,能闻出某种东西是否蕴含能量,我一定会好好用的,炼出高品阶的丹药。”
叶子龙点头,忽地想起一事,道:“你收集一下炼制净容润颜凡的材料。”
“是,尊主,我一定快收集好。”罗涛没有打半点折扣。
“另外,若是有一丁点风声泄露,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尊主,我知道,我定不会让别人知道,若是不小心泄露,我必会马上毁去。”
“好了,走,随时等候我的召唤!”
“是,尊主!”
罗涛纵身一跃,从下来的地主,飞了出去,行空,罗涛心里还真不是滋味,进这个房间之前,他是云罗门极有前途的长老,正梦想着抓住那个人用他的鲜血做实验;而从这个房间出来之后,虽然他毫无伤,虽然他还是长老,虽然他拿到了鲜血,可他已经不再是他,他的一年,已经属于这个叫林云的人!
罗涛离去不久,叶子龙再一次做了夜行侠,轻车熟路地行走于山林间,到了外围,取代其间一人,摸到内门范围,接着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金长老的住处。
此时,叶子龙穿着夜行衣,脸也蒙上,只留两个眼珠外面。
叶子龙没有再重复昨晚的经历,一间屋子,明显有着亮光,叶子龙摸了进去,里面却空无一人,叶子龙正自疑惑间,突地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你是找老夫的吗?”
“不错!”叶子龙被现,却不惊慌,坦然说来,又问道:“你怎么现我的?”
金长老鄙夷地说道:“气息倒是没有一点外露,让人现不了,可惜你的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做不到落地无声!”
“原来如此。”
“说,你是什么人,来老夫这里做什么?”
“深夜前来,是问一件事情!”
“穿着夜行衣,偷偷摸摸到我房间里来,问事情?什么事?”
“天一山第峰,哪里?”
“天一山第峰?”金长老也是疑问出声,“天一山只有五峰,哪有第峰?”
“原来你也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也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金长老冷笑两声,“狂妄,你连落地无声都做不到,还敢我面前口出狂言!”
“那万一,是我故意而为之呢?”
“恩?”金长老眉头一皱,叶子龙则趁机,疾攻出手,一出招,便是黑色火焰缭绕,金长老看到寂灭之火,登时想到昨晚所生之事,怒喝:“是你,你便是昨晚的凶手?”
“不错。”
金长老又笑了,“你若是隐藏下来,我们还要花不少功夫才能将你找到,没料到你居然自动送上门来了。”
“我还没烧够呢?干嘛要隐藏?”
“好大胆子,竟敢挑战天一宗的圣威。”
“圣威?我看是狗屁之威还差不多!”
金长老脸部狰狞,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天一宗,“该死,辱骂天一宗,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是吗?”
金长老冷笑,随手便是一把细小玉珠,往叶子龙周身各大致命处击去!
“你真的不行!”
叶子龙回道,黑色火焰漩涡旋转起来,表面上看起来,与姜立施展的“天木旋狱”,相差无几,当然,其实质完全不一样;漩涡让那些珠子脱离了原来轨迹,全部被卷了进去。
“你怎么会这招武技?你究竟是谁?鬼鬼祟祟算什么男人?”金长老心惊怒之下,涌起了狂烈的杀机!
“小爷我自创的,不行吗?”
“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金长老手一把两面皆有刃的奇形长刀,光芒爆闪,狂吼声将体内元力提升到强境界,大开大阖,风雷隐隐,金色刀芒及处,犹如霹雳惊雷,漩涡有被斩乱的迹象。
金长老心得意,拧声狂笑,刀光漫漫,全力猛攻叶子龙,务求一鼓作气将漩涡斩破,接着擒下叶子龙;叶子龙被金长老那狂沙飞卷似的刀光迫得不断后退,漩涡是如扶风弱柳,随时都要断折一般。
“就这么一点手段,便敢放肆,真是不知死活,再吃老夫一刀!”金长老怒喝,刀气爆涨,砍出漫天金光,仿佛银河飞泻,轰然斩向叶子龙。
叶子龙不再言语,双手交错,黑光爆闪,推动漩涡与那狂猛刀气一撞,登时迸散,就连先前卷进漩涡里的细小珠子,也碎裂成粉末,叶子龙“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往后摔落。
金长老大喜,呼啸声,狂风前行,刀光交错怒斫而下。
漫漫刀光,叶子龙脸上的黑色面罩也被卷飞,金长老见到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还朝他灿烂一笑,顿时,金长老如遭雷劈,“是你,竟然是你,倪威,你想做什么?”
失神,那刀光稍滞。
与此同时,叶子龙手本已溃散的寂灭之火,猛然凝聚起来,立马漩涡旋转,且与体内漩涡旋转的频率,一模一样,霎时,便有怒海滔天气流,风卷狂沙之威,直袭金长老。
金长老心大惊,知晓自己若被这寂灭之火袭,只怕血肉就将变成森森白骨,惊骇之下猛地拧身,刀光霍然回卷,挡住漩涡前行,与之僵持起来,金长心正暗呼好险,却看到“倪威”脸上,一派自信神情,接着,便看到黑色火焰悠然疾变成蓝色,炽热之感也转成冰寒!
瞬间,奇形长老被冻住,刀光也被冻住,金长老想放手,想壮士断腕,已经来不及,寒玉蓝炎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变成冰雕。
“倪威,你……”
金长老后的几个字,也被冻住了,叶子龙没有半分犹豫,将龙牙刺进了金长老丹田,取其元核,收回寒玉蓝炎,一团寂灭之火咆哮而出,将金长老的尸体化成灰,又燃向其他地方……
叶子龙身影,跃入茫茫黑色。
等他已经快速冲至外围时,天波峰上,喧嚣震雷响,“立马将天波峰封锁,谁敢乱走一步,便抓起来,若有反抗,杀无赦!”
叶子龙听得分明,这个声音,便是昨晚那个武皇的声音!
那武皇声音,整座天波峰上彻响着!
顿时,彻响起一声声凌厉无比的锐呼,宛如山洪爆,从上面一下子,就泻了下来。
这对天一宗来说,是绝对的耻辱,昨晚之火,已经够耻辱了,但那也只是烧的秦家客居之所,防守力量,极为不足,还可以理解;但今晚,烧的却是天波峰的核心之地,核心之地有着强大的力量护卫,仍然被他人得手,连金长老都被烧死了,这又作何解释?
因此,那个武皇怒了!
整个天波峰,都怒了!
不过,对天一宗来说,现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抓到那个凶手,以正天一宗的威名!
叶子龙灭杀金长老,不是完全靠力量,还靠了智慧,第一是用寂灭之火让金长老愣,第二,漩涡,且假装不敌,去其戒心;第三,化装成倪威,给其大震惊,趁机杀之!
一环扣一环,可以说,金长老完全是按照叶子龙的想法来走的,而叶子龙冻结住金长老之后,没有取金长老的精血,以生死诀加以控制,只是取了他的元核,顺走他的储物戒指。
这样做,一是因为怕生昨晚那个自爆的事;二是,叶子龙根本就不想留天一宗门人的性命;三是,叶子龙正是要一步一步挑战天一宗的威严!
天一宗统治北齐国数年之久,下面的人,绝不可能是心悦诚服的,肯定有很多反对的声音,只不过都被天一宗的强势、霸道、蛮横、杀戮给生生压制住了。
可是这种压制,绝不是一劳永逸的根本解决办法!
就像弹簧,压得越凶,爆的时候,威力就越大,就越是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