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半大小子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看到刘海中被掰断手指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在心中暗喜。
“二哥,爸手指头断了,这俩月应该不能打咱们了吧?”
刘光福凑到刘光天耳边小声嘀咕道。
“那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呢。”
刘光天拧着眉头道:“搞不好打得更狠,要是另一只手也被打断就好了。”
哥俩蹲在人群后面从重重叠叠的大腿之间偷瞄着里面,一起给老爹打气。
“爸,别怂,上去干他!”
刘海中叫嚣半天,别说刘光天和刘光福了,周围邻居们都赶紧后退了几步把他让了出来,生怕被溅一身血。
“刘胖子,打你我手脏了,一会儿赔我十块钱听到没?”
何雨峰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海中道。
“什么?你把我的手指头掰断了,我还得赔你钱?”
刘海中一听顿时炸了。
“不然我扔你家去信不?”
何雨峰从地上捡起来一枚手榴弹晃了晃道:“我求你别信。”
“我…我…”
刘海中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气直窜天灵盖,咬了咬牙想硬气一点,最后还是认了怂,低头耷拉脑道:“我赔还不行吗…”
“可惜了。”
何雨峰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把手榴弹又放下了。
“雨峰啊,有话好说,咱们讲道理嘛。”
这时,一个瘦巴巴的老爷们躲在人群里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别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看到他那缠着厚厚胶带的眼镜,何雨峰就认出来了。
铁公鸡闫埠贵嘛,跟印象里一样,两腮深陷,下巴上一撮稀疏短小的山羊胡子。
就差个毛脸雷公嘴了。
“你过来来,出来说话。”
何雨峰轻笑道:“我耳朵被炮弹炸过,离远了我听不见。”
闫埠贵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赶紧装起了鸵鸟,本就瘦小的身子往后一缩,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易忠海和刘海中都揍了,何雨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位三大爷?
“发鸭儿则轰!”
何雨峰大吼一声,顺势将一枚手榴弹朝闫埠贵的位置扔了过去。
“啊!”
“快跑!”
“手榴弹!”
周围的邻居们脸唰的一下白了,紧张之下几个慌不择路地撞在一起也顾不得了,一脚蹬开对方死命地往外跑!
闫埠贵因为缩在人群后面什么都没看到,人群散开直接把他留在了原地。
看着咕噜噜滚到脚边的手榴弹,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薄薄的棉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
就在闫埠贵闭目等死的时候,何雨峰慢悠悠走过去把手榴弹捡了起来。
“没冒烟呢,回去换条裤子吧。”
何雨峰把手榴弹在闫埠贵面前晃了晃道。
闫埠贵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何雨峰手里上下翻飞的手榴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可感觉到吸了水的棉裤变得沉甸甸的,他也顾不得其他了,扭头劈拉着腿往家里跑去。
刚跑到抄手游廊,闫埠贵迎面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