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灾难才刚刚开始,剩余的英雄也没有幸运到什么地方去,在他们刚刚闪避第一个杀劫后,大地却如同雪崩般朝着地心坠落,立足之地像是在水中泡烂的蛋糕般解体,无形的剑气将平整长方形的地面切割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倒霉的英雄在那从地底冒出来剑气的那一瞬间就被蒸发,运气稍微好一点的则仓促的躲避着没有规则的剑气,塌陷的地壳不规则的运动着,身手敏捷的英雄当机立断将武器‘插’入四面光滑的切面上,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看着那块塌陷的地面向着更深处的深渊坠落,‘门’将的深渊也随着地面的下消失在了英雄们的视野当中。
远处的英雄们已经靠近了,他们要么是向着左右两侧散开拉开距离,要么就是借着弹跳力翻越过那块深不见底的深渊,连向着下方看的兴趣都没有,可是他们很快就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在滑壁上苟延残喘的英雄突然看到深渊底层‘露’出一阵亮光,紧接着一道冲天的火焰柱从地底深渊的最深处涌了出来,在岩壁上喘息的英雄和翻阅过去的英雄立刻被几千米高的熔岩光柱吞噬的尸骨都不剩下。
岩浆和燃烧着的岩石从千米高的苍穹扑簌簌的落下,火雨刹那间就将森林变成了火焰的地狱,滚烫的熔岩似乎无穷无尽的喷涌而出,森林大帝的各处都出现了好几个这种火焰柱,汹涌的岩浆吞没了整个森林,眨眼间,岩浆就变成了海‘浪’,方圆数千公里的树海变成了红‘色’的海洋,骷髅‘门’将则屹立在火焰柱当中,用着幽冷的眼神注视着这群如同蚂蚁般脆弱的‘英雄’们。
“滚开!碍事的杂种!”然而就在‘门’将威风凛凛站在那里的时候,骑着马车的吉尔伽美什却是在下方不耐烦的爆喝一声,然后拿出马鞭,将一个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的英雄从熔岩当中勾起,然后将螺旋见朝着那位英雄‘射’出,螺旋剑的动能将那个满口怨毒咒骂的英雄丢向了在熔岩中屹立的‘门’将。‘门’将一动不动,而被丢出去的英雄在‘门’将冷冷的目光下身体被目光斩成了两截,滚烫沸腾翠绿‘色’的热血洒在了‘门’将的铠甲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但是藏在尸体当中的宝具吉尔伽美什丢弃在那位英雄身体上的螺旋剑!
轰!!!
岩浆火焰柱内泛起一个巨大的气泡气囊,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岩浆内留出了一个正好被轰开的空‘洞’能够让吉尔伽美什无伤度过的空间,而‘门’将也正站在那里,在这个瞬间,吉尔伽美什已经‘逼’近了那里的火焰柱,骑乘着黄金战车的英雄王站在战车上,滚烫的熔岩无法阻止拉扯的黄金战马们的步伐,英雄王随手‘抽’出马鞭‘抽’打在战马身上,金‘色’的战马怒吼着拉着英雄王冲天而起闯入了火焰柱当中,进入了安全的空间内,在汹涌喷发的灼热岩浆中,吉尔伽美什与‘门’将,在这0.001秒内擦肩而过。
“天之锁!!!!!”在吉尔伽美什即将穿越‘门’将前的那一瞬间,天之锁却是锁住了‘门’将的身躯,吉尔伽美什桀笑着,然后将天之锁挂在了战马的后方,啪的一声,狠狠‘抽’了战马一鞭子,拖着‘门’将的躯体在灼热的岩浆当中翻涌滚动。
一阵厚厚的白‘色’诡异雾气也随着岩浆火雨当中穿越过来,在远离了灼热的地带后,秦恩的身影从索托斯之雾中显出了原型,踩着一个黑‘色’的海船于滚烫沸腾的熔岩海‘浪’当中,丰聪耳神子则坐在方舟后方,释放着神道术将漫天的火焰雨偏离轨道远离众人,而赫拉克勒斯、郭侃等数千名英雄也被索托斯之雾吞吐而出,乘坐索托斯变幻出来的铁锁连船如同移动大陆般,在末日般的熔岩海中乘风破‘浪’,破空而行。
随后吉尔伽美什的黄金天马战车升入天空中,被绑缚着的‘门’将抵抗越来越剧烈,吉尔伽美什大怒道:“杂种竟敢破坏本王的天之锁!”随后天之锁将‘门’将抛向了索托斯岩浆战船的两侧。
在看到这一幕后秦恩双眼放光,像是船长一般大喝一声:“战舰魔炮!准备!!!”
索托斯变幻出来的战船一侧被打开了几十道裂口,漩涡般的气流在‘洞’口处凝结,时间飓风(烈风拳)在由索托斯来模拟释放。
在吉尔伽美什收回天之锁后,秦恩冲着天空中的‘门’将身影做出测量的动作,时间冻结立刻就将他冻结在空中。
几十道时间飓风炮的连‘射’轰向天空中那个身影,蓝黑‘色’的战船在红‘色’的岩浆海‘浪’中逆风而行,侧翼的发‘射’孔喷‘射’出带着时间之毒的时间飓风悉数轰炸在‘门’将的身体上,而站在战船最高处的某个英雄则扛起了一块巨岩,狠狠的向着‘门’将的方向丢了出去,被冻结住的‘门’将连着那块石头一起坠入了红‘色’的岩浆海‘浪’中。
吉尔伽美什的战车缓缓的落在索托斯变幻出来的战舰上,黄金之王看着脚下由犹格索托斯凝结出来的空壳战船做出评价:“造型不美观,空有样子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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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尔伽美什眼里,这战船是个废物一个没有原本主人能量供给就会变回原形的废物。
但是秦恩听着英雄王刻薄的评价却不以为意道:“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您一样有一座宝山的!”
“小心,‘门’将还没死!”丰聪耳神子看着天上的火雨,提醒着秦恩。
而就在神子的话语刚落,索托斯变幻出来的大船突然开始震动起来,‘门’将从底部竟然将索托斯给打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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