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缩在一排都是抽屉的柜子后面,一边听着敌人的脚步,从脚声和激光瞄具射出来的红色光斑数量上看,对方是三个人,标准的三角搜索队形。我有耐心的等着对方全部越过了我布置好的那个电脑桌,把无线鼠标的开关打开,轻轻的动了几下。
正在睡眠中的电脑接到鼠标信号,屏幕立刻亮了起来,硬盘和风扇也随之发出嗡嗡声。三个正竖起耳朵,全神灌注的敌人立刻感觉到身后有光影变化,同时也听到了声音。立刻“刷”的一声一齐把枪口扭了过去,我立刻弹簧一样跳起身来,两枪点射打爆了离我最近两个敌人的脑袋。
如果是我常用的glock的话,这三个敌人估计全完蛋,但这把抢来的手枪没有连发功能,第三个人反应也不慢,立刻转身、定位、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他枪上激光瞄准器射出的光线一闪,眼看就要对准我的胸口,急忙一个侧身,双腿用力一蹬像守门员扑球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我又手握枪,对着他连连开火,他的枪也响了,子弹就顺着我在空中画出的弧线把另一侧的木板墙打出一道圆弧。圆弧画了四分之一就停了,因为我抢先打中了他胸口,落地后一个滚翻站起来,又补了一枪这才算彻底把他打死。
抢在敌人飞奔而来之前,我连爬带跑的拣了枝mp5在手里,又把几台打印复印一体机推在一起,躲在后面准备一直坚持到警察来救场子。敌人也看出我守在后面准备死抗到底,并没有急于推进,而在停下来不知道在准备什么。
这些人并不是死几个队友就放弃的主儿,我对燕后手下的忠心和凶悍还是记忆犹新的,这些人很好的继承了前苏联kgb洗脑的成果,把死当成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像群傻b一样完全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对方这么反常的停止进攻,到让我的心悬了起来,军人的直觉告诉我对方肯定有什么动作,而且是那种能一下把我们搞定的动作。
想到这儿我从临时掩体后面悄悄探出头,准备观察一下情况,谁知立刻就看到成排的激光瞄准器光斑扫了过来,十几道红光组成了一道“激光网”,而我和丹尼尔就像是这网想抓住的两条小鱼。
我立刻回身把丹尼尔挡在身下,心想看来这些敌人是准备用强大的火力把我们扫成肉泥,就算是他们得不到日记,也不会让我们得到。几乎是我缩回头的同一时间,敌人一排十几个枪口就开始高速喷射子弹,密集的枪口火焰闪烁个不停,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在锅炉房里的错觉。
但是敌人密集的子弹,似乎没有如我想象中那样把我身前的打印机打成碎片和零件,而且这子弹击中物体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夹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同时也有破碎的玻璃渣子不停的留下来,“坏了”弹头是玻璃的,里面有快速挥发的药水,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勉强抬起枪对着外面的玻璃射击,把玻璃打碎之后想扔个椅子过去,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举不动一张椅子。
无奈我只好鼓起最后一丝力气,用手枪把身后饮水机上的水桶打了个洞,顺着弹洞那些纯净水像是拧开的水笼头一样流了下来,我努力的侧了一下身体,把头凑到下面去,借着水浇在头上带来的刺激让自己恢复一些知觉,同时也能减轻一些迷药的效力。这种药和当年大剧院人质事件中,俄特种部队冲进去之前释放的似乎是同一种,我真是“三生有幸”才有这种高规格的待遇。
就这样半坐在地上,一边让水浇在自己头上,一边对着眼前一片模糊的人影不停的扣动扳机,直到一个从侧面冲过来的敌人一脚把我的枪踢飞。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敌人抬起了腿,跟着就是不断变大的鞋底奔我脸飞来,被重重踹了一脚在头上之后,我这才彻底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