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你们是真不知道,我现在只要一安静下来,全身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脑子里想的东西,天呢,有点事情做我还能分散一下,不然我非疯掉不可。”老黑无奈只好把我和钱掌柜接到一边,对我俩说了实话。估计还是燕后吻所造成的后果,我们只好把医生开的药带了一些在身上,着手开始调查博物馆和考古机构被抢这条线索。
我们立刻收拾好武器装备,通过老黑的朋友租了一架小飞机,准备横跨大半个美国,直飞案发地点。由于是私人飞机,所以也没有什么候机大厅,直接开车到停飞机的地方,等小飞机加满油上了跑道,再登机就行。
看那几个地勤人员忙乎的时候,我对驴哥说:“谢谢你,又把你拉进来了。”这次对方抢走的东西都是世界各地挖掘出来的,线索也杂乱无章,所以我们把最博学的驴哥也带着,希望他那丰富的知识能起到作用。
驴哥和我说话的时候,态度要稍微好一些,和钱掌柜沟通的时候也不错。听我对他说谢谢后,驴哥笑了一下回答道:“你出手那么大方,看在钱的份上我也要参加,再说应该是我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们杀了那个虫妖,我到现在还不敢出门呢。”
“而现在,你们看”驴哥可能觉得光靠语言没有说服力,弯着腰在跑道边上的草坪里找了半天,找了一只蚂蚁出来,放在手心里给我们看,那只蚂蚁乱爬一气,但没有张嘴咬驴哥。
我看驴哥逗那蚂蚁玩的开心,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蚂蚁这个时候咬他一口该多好玩。没想到我这边念头一起,那边驴哥突然“啊”了一声,音量虽然不大,但充满了惊讶。
几人凑近一看,他眼睛瞪的好大,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那只刚才还爬动着急于回家的蚂蚁,此刻正张着上颚死死的咬在驴哥手心的一小块皮上。驴哥张着大嘴,似乎被唤醒了记忆中的恶梦,对我们说:“以前就是这样的,难道我的毛病又犯了?”
我弹飞了那只蚂蚁,同时开玩笑说:“别害怕,人家好好的赶路,被人抓过来咬你两口也正常,要是一堆蜜蜂蚂蚁什么的同时攻击你,才叫有问题呢。”同时脑子里幻想驴哥被一群蚂蚁和蜜蜂围攻时的狼狈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谁知道怪事儿又来了,我这边刚有这个想法没多久,草地里就爬来密密麻麻的黑蚂蚁,别人理都不理直奔驴哥而去。不仅有数量众多的“陆军”,随着一阵嗡嗡声,从不远处花丛中又飞来几十只蜜蜂,也是毫不犹豫的直奔驴哥飞去。驴哥被吓得大叫,脱下外衣驱赶蜜蜂,又在草地上来回跑躲开蚁群。
这种情况就绝对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我心想,难道那虫妖又复活了?驴哥被那虫妖下的诅咒又起了作用?那也说不通啊,我们这里的人都去过那个岛,没理由只咬他自己。
就在我想到“应该咬所有人”的时候,同伴们纷纷发出惊叫,一边从身上往下扫蚂蚁,一边抱怨飞机怎么还没加好油。
“你身上为什么没有?”三媚指着我说道。
我嬉皮笑脸地说:“我的肉太臭,没有你肉那么香甜可口。”
“神经病,估计和小龙偷偷喂你吃的东西有关,它对你可真偏心”
听了三媚的话我也觉得有一定道理,燕后和阿宝也都说我身上有虫妖的味道,但小龙到底把什么东西塞到了我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搞得我好几天吃东西都没胃口。
就在我思维走神的这段时间里,那些蜜蜂和蚂蚁像是放弃了攻击,纷纷原路返回,同伴们也随之停下了动作。这个场景让我心里不由得一动,心想这种情况太反常了。如果说我们去过虫岛,那些虫子攻击我们的话,没理由就这样结束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刚才的集体进攻又没法解释。
没等我想个明白,地勤人员挥手叫我们过去,说已经加好油,可以起飞了。我们一行七人,六个精英型作战人员和一个高智商低情商的愤青博士,同时登上了飞机。飞机离开跑道的那一刹那,我心里对自己说:“王八蛋死淫妖,无论你玩什么把戏,老子都不会让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