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后睁着剩下那只眼睛,向里面一打量后,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尾针一抖就直奔阿瑞斯而去,她的是想杀掉阿瑞斯抢盒子,看来我们都属于次要目标。
阿瑞斯立刻把胸垫口的绳节活扣一拉,把后背的黑盒子甩到了前面,用盒子当盾挡在尾针刺来的方向。那个燕后好像十分顾忌这个黑盒子,眼看尾针已经要刺中那个刻满花纹的黑色石盒,却猛的一拉把尾针撤了回去。
见到燕后不敢攻击这东西,阿瑞斯立刻把安德烈和血龙,夜莺几个人挡在身后。我们几个也想挤过去却发现那个角度根本没有空间了,就这么一耽搁,燕后后尾针又奔我们几个刺了过来。她肯定是想先杀掉几个,然后腾出空间,或者是把我们其中一个变成石心僵尸然后在这个空间里引爆,那样的结果就是我们肯定要被活活炸死,就这么点地方,扔枚手雷就把我们全灭了,更别说那僵尸自爆的时候,威力比手雷大的多。
躲避毒针攻击的同时,从门缝里我看到岩浆正在漫过平台,变成一道美丽的岩浆瀑布。而且不只有这一个洞口里涌出岩浆,此时此刻好几道红色的热流正落向水潭。我心想要糟糕,如果不快点解决燕后关上门的话,后面涌上来的高温蒸汽会把我们活活蒸死在这里,就像蒸包子差不多的原理。
眼见这燕后死缠不放,我不由心头火起,除了三媚之外所有人都手无寸铁,都被磁力极强的铁矿吸到了地上。三媚的诛天昆仑弩是用木制的,所以不用担心被吸走。
“拼了”我和伊万一起冲了上去,心想就算被针毒刺中,也要把燕后撞开,给同伴争取到关上门的机会,因为蒸汽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那毒针也毫不客气的直奔我头部刺来,由于距离很近,我似乎看到了那闪着寒光的毒针,还有其中流动的透明毒液。
眼看那毒针一闪就要刺中我,却猛的一偏在我耳边擦过。我心里一喜,肯定是她受伤太重,影响了攻击准度。
与此同时,三媚射出两枝弩箭,准确地命中在燕后的胸口。燕后惨叫一声,抽回双手想把箭拔出来,我和伊万抢上前去,一人一脚把燕后的身体从门口蹬了出去,紧跟着用尽用力把门拉好。
几乎是关上门的一刹那,高温蒸汽猛的冲了上来,带动着我们所在的磁石开始向上冲击。
用身体感觉那种上升的感觉,似乎我们正处于一个很奇妙的“电梯”之中,我心想这东西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一会热传导进来,我们很快就要完蛋。于是扯着脖子问阿瑞斯:“这东西要上升多久?”
他也同样吼着回答道:“很快,抓紧,要撞那种白云母的岩层了,不过我们是从下面撞碎,冲到上面一层去。”
我们连忙相互之间拉牢,在一连串巨大的撞击之后,上升的蒸汽裹着很多巨石撞开了一层又一层的白云母岩层,最终蒸汽的动力耗尽,整个巨石摔在了一个地底河床干涸的沙滩上。
握着已经很烫的手柄,打开门之后我们一股脑儿地从已经能“洗桑拿”的巨石中冲了出来,所有人都已经被热的全身大汗淋漓,要不是有隔热性能良好的抗荷服,恐怕最少有一半人要热的休克过去。
然而我一回头,却发现三媚留在了那巨石里面,我心猛地沉到了地低。连忙跑回去扶起她,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梨花和伊万也立刻跑过来帮忙,由于这里海拔已经并不是特别低,所以可以脱掉那耐高温的抗压服。我们几个七手八脚地把三媚的抗压服脱掉,在好怕手腕上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小点,也就是说刚才燕后的尾针并没有刺偏,而是中途改为攻向正在用诛天弩瞄准她的三媚,三媚在射中她的同时,她也把毒液注入了三媚的血管。
我原地站起,你是被雷击中一样,金梨花和伊万也傻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所有人里身手最好的,按理说谁出事她都不会有事,怎么偏偏被刺中的是她。
我一边像个木头人一样,脱下了自己的抗压服,一边傻傻地打着手电在河床上寻找。
“他在找什么?”安德烈小声问伊万,我听到伊万的声音回答说:“不知道”
找了半天,我终于找到一个带尖儿的石头,我一把扯开衣服,一边找自己心脏的位置。但刚比划上还没等下手,两个满脸是泪的人影就扑了上来。是伊万和金梨花,他俩硬生生把我按到在地,抢走了我手里三角形的石头。
“干什么?你们俩,不是说放心脏的血给中毒的人喝就行么?干嘛要拦住我?”我呐呐地问。
伊万一扬手把那石头扔的远远的,我怒从心起,一脚把他蹬了个跟头,重重地摔在河床上。金梨花一看我神志不清,劈手给我了两个耳光。被打了之后我似乎清醒了一点,眼泪也“乎”的一下冒了出来。
看到我清醒些后,金梨花用力捏着我的肩膀,尖着嗓子带着哭腔说:“还有希望,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并没有继续反抗,因为我知道他俩是对的,我立刻背起三媚的尸体,跟在后面准备离开这里。
走的时候,我们都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刚刚喷上来的热气已经退了下去,大家都知道下面的金字塔和地底人,都已经统统被岩浆吞食。那个历前文明在这个地球上存在过的痕迹,又被抹掉了一大块,不过这些我并不关心,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想办法救活三媚。
见到地面上阳光、冰雪、森林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哭了,我们再一次活了下来,但这却是以三媚的牺牲为代价。
刚哭了没几声,我们就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那个燕后也拖着残破的翅膀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看来那些高温蒸汽并没能杀死这个妖孽,我们都不敢出声,立刻躲在草丛后面打量飞在半空的燕后。可能是伤势太重,她似乎也没心情继续寻找我们,而是歪斜着飞走了,那红色的身影消失之后,我们才算放下心来。
简单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听到似乎有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几个人立刻生了一堆火,把大量湿树林放在上面,浓浓的烟冲上了晴朗的天空,像是一只妖魔的黑色巨手在不停的挥舞,除了烟之外,我们还用树枝在雪地上拼了一个大而醒目的“sos”做好这些后,我们就一边烤火保持体温,一边焦急地等待着飞机驾驶员看到我们的信号。
没过多久就飞来了一辆直升机,原来是俄罗斯地质局的科学家监测到这边有小规模地震出来,跑来采集现场数据,见到浓烟之后又在上方看到了求救信号,就立刻降了下来。安德烈用飞机上的电台,把会所的方位通知给警方,然后立刻又叫地质局的直升机送我们到医院。
“不用了”我心里知道只有一个方法能救三媚,就拜托安德烈想办法把伊丽娜送回家,并用最短时间把我们四个送出俄罗斯,回到了三媚在美国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