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百灵双眼放光地看着钱掌柜说:“现代也是如此”我心想受美国教育长大的女孩子就是直接,怎么想怎么说,也不知道含蓄一点。
“那掌柜的你快抓紧‘活动’一下去吧”说话的同时老黑到是先站了起来,说到活动两个字的时候,老黑特意加了个重音。
“他们俩要去‘活动’一下,你这是去干嘛?”我好奇的问道,也学着老黑的样子加了重音,弄得邱百灵有点脸红。
“你没听你女人刚说的话么?我去举炮弹箱练练力气,以后要是有这种机会吸引女人可千万不能放过”说完老黑走下了甲板。钱掌柜和邱百灵也回卧室“活动”去了,我和棕熊伊万还有三媚继续喝酒。
伊万说道:“猴子,这件事过去之后,我想请你帮个忙。”
“好的,没问题,什么事?”我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说:“这件事过了再说吧,很奇怪的一件事,我嘴笨说不太清楚,你得亲自和我去一趟才知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碰了一下杯两个一口喝干了杯中酒,起身各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们到达了南非的港口,由于船上载的都是武器,所以并没有靠岸而是停在公海,由我们几个先下去补充了水粮给养等物,又折回了港口,钱掌柜说准备在这里先把邱百灵送上飞机。伊万带人留在船上,等我们通知,再就近把那些重装备都卸下去。
之所以选择南非是因为在这个枪声比鞭炮声多的大陆上,南非算是一个稍微安全一点的国家了,其实危险的国家我们也不怕,大不了枕着枪睡觉吧,主要是钱掌柜怕吓到邱百灵。
于是,当天晚上我们找了一家比较简陋的酒店先住下了,我和三媚住一间,钱掌柜和邱百灵住一间,中间的是老黑。本来已经很累所以我睡的很沉,但睡到半夜被三媚弄醒了她一个劲说有声音,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不过既然已经醒了,就开始陪三媚练她的第三种媚术,这一练不要紧就折腾到天亮,还好我前半夜睡的足,早上又补了一会睡这才起床。但吃早餐的时候,见到老黑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两眼里都是睡眠不足产生的血丝,气愤的指着我们四个说:“你们知道有一双灵敏的耳朵,然后睡在你们两对中间的屋子里,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儿么?算你们狠,你们两前半夜,你们俩后半夜,我整晚都没合眼。我昨天晚上打了好几个电话,等着瞧吧,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我笑着说道:“你打电话给谁?这里可是非洲,hiv横行的地方,我就不停你敢在这里叫女人上床”
老黑神秘的笑了一下,并与我和钱掌柜打了个赌。白天钱掌柜就带着邱百灵逛街,买了很多记念品,直到下午两人才恋恋不舍在机场分开。
回到酒店之后,偶上若干个小时我们就会惊讶地看到一个又一个不同肤色的美女提着行李从出租车上下来,到前台都是说找老黑的,我数了一下,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四个。
老黑得意洋洋的对我和钱掌柜说:“来,给你们分别介绍一下,都扶着点东西站稳了啊,这几位都是我的老相好,这个呢人称东京叫床王,这个金发的,名字是取自一部很出名的电影,叫声波。这位来自拉斯维加斯,外号赌城神韵,最后这个是意大利人,没什么名号,不过之前是练美声的”
他每说一个,我和钱掌柜的嘴就张大一分,最后我俩惊叹地问:“都从哪来请来的。”
“我不是说了么,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构思了这个报复计划给她们打的电话,让她们立刻动身去机场坐最近一班飞机赶过来,到现在差不多20几个小时吧,来回路费我出,按小时算钱,今天这赌你俩输定了”说完这家伙拿着一瓶香槟就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和钱掌柜带着黑眼圈儿,乖乖地把赌输的钱双手交给了老黑,并许诺以后再也不影响他睡眠了,这家伙实在是,太执着太可怕了。
带着对老黑这家伙通宵战四女的敬意,我们几个分头开始去打探情报,准备制定具体的行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