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我就听三媚说:“雷雷啊(男孩儿的小名),你这么布置是有问题的。你看看这个扛着火箭筒的,从形状上看并不是m136一类的而是俄制prg系列,所以尾焰会很长,如果他开火后面这几个人就统统被烧死了。还有这个拿手枪的,你不能因为手枪射程短就把他放到阵地最前沿,看军衔他应该是指挥官呢,指挥官是全队的灵魂,知道么,要放在后面重点保护。还有这几个机枪手,你要为他们清出射界,在他们负责的扇面角度内前面不应该有自己人,不然很容易误伤。还有这几个士兵拿的是m26a2破片杀伤式手雷,弹径57毫米,重450克,杀伤半径15米,临界安全半径有20米,所以你把他们放在后面,很容易把前面这几个蹲着开枪的全炸死……”
被这番话震得有些发呆的不仅是对三媚更加崇拜的雷雷,还有我的父母,我爸把我拉到一边说:“你女朋友到底是干啥的啊,不是那些美国片儿的女杀手吧,咋啥都懂啊?”
我边忙扯谎道:“别瞎想,她是那个……记者,对,记者,经常做些军事方面的报道,所以懂这些东西,没事儿的”
“一个年青女孩子,找点安全的工作干干,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劝劝她换个安稳的工作吧。”我父亲相信了我的话,嘱咐我道。我嘴上答应着,心里想:“这事儿我说了可不算,再说她可不是什么年青女孩子,看上去20左右岁,实际年龄说出来吓死你。”想归想我没说出口,不然事情就没法收场了。
在家呆了十几天,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到不是因为别的,邻居家几个小孩儿放学就来,比吃饭都准时,缠着三媚问这问那,在他们强烈要求下,三媚已经开始培训他们格斗技术了,所以我不得不在三媚培训出一批“功夫小高手”前赶紧撤走。
上火车的时候,邻居家几个小孩子抱着三媚大腿死活就是不松,大人怎么骂都没用,哭的眼泪鼻涕蹭了三媚一裤子。本来我以为一向爱干净的三媚要发火,要知道我平时掉地上滴菜汤都要赶紧擦干净,但今天她心平气静的按个给那几个小孩子擦脸蛋。并在每个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是以后有机会就回来看他们,几个小家伙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上火车的时候,我看到三媚有些留恋的扫了那几个小孩子一眼,心里明白她是很喜欢孩子的,看来母性这东西,像是爱漂亮,爱花钱等几种特征一样,存在于一切雌性灵长类动物的身上。
先是在上海接到了三媚的母亲,又去新疆某个地方找到了三媚藏起来的佛头飞到了纽约。在那里我们用佛头帮助那个残废的爱尔兰突击手长出了新的手臂,看到自己断肢复原,这个铁汉激动的有点要哭的样子。并很高兴的说这下又可以和兄弟们一起并肩作战了,弄得我心里一阵惆怅,心想如果不恢复,他也许就退下来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知道我这样究竟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短暂停留后我们一行三人带着大量的粮食和补给折腾回了那个从伊万手里买来的小岛上。
在这个小岛上,我们几个各种经历过很多艰难,又共同经历了很多艰难的人总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每天对着蓝天白云,不是钓鱼就是吹着海风看日落,几乎每一天都像是生活在梦里。没有枪声炮声,没有妖兽恶灵,只有每天在沙滩上用沙子堆城堡并在涨潮时看着那里又变成一片沙滩。
这种没心没肺不用看时间,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终于被一个电话打断了,一接看号码居然是阿宝的,我都快把这家伙给忘了,总算他还有良心,知道打电话来关心一下我。
按下接听键后,我用夸张的语气对着电话说:“嘿哟喂,这是谁啊,这不是阿宝大人么,救人于水火的圣灵阿宝,还算你有良心,知道打电话来问问我怎么样,托你的福,我还没被那些地狱怪物给弄死”
没想到阿宝很意外的说:“臭小子,说什么呢,谁打电话关心你啊,我是有事儿求你帮忙”
一听这话气得我差点把卫星电话扔海里:“你说什么,我还以为你真关心我呢”